里面琵琶声连林静初这个外行人都觉得柔肠百转,腔中似有万般说不出的情思要诉。
“三郎,你今儿来迟了,可要自罚三杯。”
“就是,周娘子等了你这么久,听听这琵琶声,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你身上去了。”
“薛公子不要打趣奴家,《塞上曲》讲的是昭君出塞的故事,不过张公子来晚了,合该罚酒才是。”
“那今日这顿酒便由我来请,先自罚三杯!”
明显是一众贵族子弟在这边聚会,排除掉。
走过伯牙堂,剩下唯一一个门前守着护卫的房间就是最后的排查对象。
门前听不出什么动静,林静初停下来想听的更真切些,那护卫便上前几步隔开。
费嬷嬷提醒那些侍卫都是御林军,来自大内,再和报信的小厮通了个眼神,知道这就是截下林姝意的人。
林静初此刻蹙着眉,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救出林姝意。
她选了那厢房旁边的房间,等带路的伙计下去,她附耳贴在墙壁上,四肢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离墙体更近了些。
伺候的女使婆子:.......
什么都听不到。
林静初让费嬷嬷出去买几个大锤过来。
她展开手臂比比划划,面前的墙是空心的,且不是承重墙。
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空心墙可以隔音,免得交谈言语泄露出去。
费嬷嬷带着四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回来,借着黑布包裹,将铁锤带了进来。
林静初指着对面,“砸!”
费嬷嬷:“啊?”
“听说你们都是从军里退下来的,砸倒这面墙需要多久?”
“回二娘子,我一个人,需要不到半刻钟,但这墙若是顶着椽子,怕是会房倒屋塌。”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人道。
林静初指了指房间的四面,“我看过了,这四面离承重柱子尚有三尺,这墙就是做隔断的。”
她这脑子也想不出来什么绝妙的计策,此番能不能救林姝意,得看运气。
几人犹犹豫豫,“天香楼的墙,怕是价格不菲。”
他们都是拖家带口的穷苦出身,在军里面做了几十年,得了侯爷的恩典,在侯府看家护院。
天香楼在汴京城的名声他们也都听过,天香者,萃众芳之美,一道菜的价格比他们一年的月钱都要多。
若是林姝意的吩咐他们自然敢听,可是这二娘子,听说和主母都不大对付,这面墙砸了,万一她不认账怎么办?
“砸了墙,回府重重有赏,快点的。”林静初无奈道,但也没有怪他们质疑自己。
打工人不容易,谁掏钱这个问题确实应该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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