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安顿好了,这么多年终于能有个安家落户的地方,大家都可高兴了。”
“他们都摩拳擦掌,说是要种出最好吃的粮食,回头给大小姐您尝尝。”
“他们有心了。”
苏悬月也不靠庄子上产的那些粮食养家,他们种得好与不好主要还是他们自己吃。
若是种得好倒也有好处,起码卖的时候能卖个好价钱。
“大小姐。”
春桃急匆匆进了院子,打断了苏悬月跟春杏的交谈。
苏悬月朝着她看过去:“怎么了这么着急?”
春桃道:“有客人来了。”
客人?
“谁?”
春桃脸色古怪了几分:“您的表姨。”
表姨?
苏悬月翻了好久才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这么个人。
苏悬月的母亲确实有个远房表妹早年来投奔。
可她并不安分,到了将军府之后居然妄想爬上苏父的床。
苏父跟肃穆感情甚好,这么多年育有一子一女已经心满意足。
从前有人劝说苏父娶几个妾室多开枝散叶,也好叫将军府人丁兴旺。
苏父义正词严地拒绝:“我们随时都要出征打仗,如今有人继承香火已经是完成了对祖宗的交代,何必再去祸害旁的姑娘?”
若是苏父直言自己只爱妻子一人不屑找小妾,旁人定要说苏父没有男子气概。
偏偏人家说不想祸害别的姑娘,哪怕旁人觉得这是苏父的托词也没办法再置喙什么。
那位远房表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几次搞小动作被苏悬月母亲发现,因为考虑着这位表妹也是孤苦伶仃来投奔,所以到底没下狠手。
后来甚至还不计前嫌为她找了一个很不错的夫婿,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才将人嫁出去。
前世苏悬月在无依无靠的时候也曾想到过这位表姨。
但这位表姨却恨毒了苏悬月。
她说她一直就嫉妒苏悬月的母亲,凭什么她能成为将军夫人,凭什么能得将军宠爱。
她却什么都没有。
所以眼见着苏家落魄,她觉得快意极了。
苏悬月当即将她臭骂了一顿,那表姨当场闹着要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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