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月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转身去整理床铺,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毛病:
“天色不早了,世子爷若是没别的吩咐,奴婢服侍您歇息?”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温顺,恭敬,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谢兰舟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看着她那截露在外面白皙却毫无生气的脖颈,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火。
“沈映月。”
他沉下脸,冷声道:
“你在怪我?”
沈映月铺床的动作顿了顿。
她转过身,垂着眼帘,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奴婢不敢。世子爷是主,奴婢是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奴婢怎敢心生怨怼?”
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可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透着抗拒与冷漠!
“过来。”
谢兰舟坐在床边,语气森寒。
沈映月没有犹豫,顺从地走了过去,跪在他脚边,熟练地替他脱去靴履,解开腰封。
她的手很凉,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时,让谢兰舟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推开,反而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入怀中。
“既然不怪我,那就笑一个给我看。”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沈映月被迫看着他。
那双曾经满是灵气、会哭会笑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一口枯井,深不见底,空洞无物。
“是。”
她应了一声。
然后,嘴角僵硬地向上扯动,露出了一个标准却毫无温度的笑容。
皮笑肉不笑。
像是在敷衍一个难缠的客人。
这副样子,狠狠刺痛了谢兰舟的眼,也点燃了他心底那股一直压抑着的暴戾与占有欲。
“谁许你这么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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