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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非常感兴趣,作者“夏木南生”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霍砚礼宋知意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主角:霍砚礼宋知意 更新:2026-01-16 0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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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砚礼宋知意的女频言情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精品选集》,由网络作家“夏木南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非常感兴趣,作者“夏木南生”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霍砚礼宋知意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伊恩,”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份工作吗?”
伊恩没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我父母当年,是为了救人才牺牲的。”宋知意看着窗外,目光深远,“他们本可以撤出来,但他们选择了留下。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他们当时选择先保护自己,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她转过身,看向伊恩:“但后来我明白了,那是他们的选择。他们选择了他们认为对的事。而我,也选择了我认为对的事。”
“所以你要一直这样拼下去?”伊恩问,“直到……像你父母那样?”
“不。”宋知意摇头,微微一笑,“我要活得比他们久。我要做更多的事,救更多的人,推动更多的和平。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她走回书桌前,拿起那份未写完的报告:“而且,还有事情没做完。”
伊恩看着她平静而坚定的侧脸,忽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见过太多被战火和苦难击垮的人,但宋知意不一样。她像一棵树,根扎得很深,风雨再大,也只是让她更坚韧。
“回国后,有什么打算?”他换了个话题。
“回外交部上班。可能还会参与一些国际谈判。”宋知意想了想,“另外,我答应了一个NGO,帮他们做一份关于战地儿童心理干预的手册。之前在叙利亚收集了很多资料,需要整理出来。”
“又是工作。”伊恩苦笑,“就没点个人计划?比如……见见你丈夫?”
最后这个词,他说得有些小心。
宋知意正在打字的手顿了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有些清冷。
“我和他……有约定。”她简单地说,“互不打扰。”
伊恩显然听说过这场婚姻的传闻——毕竟,霍家在国内外都太有名了。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总之,”他说,“照顾好自己。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
“谢谢。”宋知意真诚地说。
伊恩离开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宋知意继续写报告,直到深夜。
报告终于写完了。她点了发送,看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长长舒了口气。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后腰那道旧伤处传来熟悉的酸痛感——今天坐得太久了。
她没在意,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
两年了,要回去了。
回到北京,回到外交部,回到……那场名为婚姻的契约里。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没关系,她习惯了面对未知。
重要的是,她完成了这两年的任务。她参与了七次重大谈判,协助撤离了三百多名侨民,促成了两次临时停火,还救过一些人。
这些,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比如霍砚礼,比如霍家,比如那场五年之约——
等遇到了,再说吧。
宋知意关掉电脑,走到床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那是她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之一。打开,里面有几张老照片:父母的合影,和外公的合影,还有一张她十二岁生日前,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霍家老宅比平日热闹许多,院子里停了几辆挂着军牌和特殊通行证的车辆。今天是小叔霍峥从西北军区回京述职的日子,按照霍家的规矩,只要人在北京,年关前的这次家庭聚会是必须参加的。
霍砚礼到的时候,前厅已经聚了不少人。大伯一家、二伯一家都到了,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大人们坐在厅里喝茶说话。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茶香、点心的甜香,还有大家族聚会特有的那种喧闹又客套的氛围。
霍砚礼刚脱下大衣递给佣人,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霍峥穿着一身笔挺的陆军常服,肩章上的两杠三星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三十六岁,比霍砚礼大六岁,身材挺拔,皮肤是常年野外训练晒出的古铜色,五官轮廓比霍砚礼更硬朗,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特种部队出身,后来调到某个涉密部门,常年在外执行任务,一年回不了几次家——这是霍峥的标签。在霍家这一代里,他是最特殊的一个,走了和父辈、兄弟们完全不同的路。
“小叔。”霍砚礼上前打招呼。
霍峥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又结实了。”
两人一起走进前厅。长辈们纷纷围上来,询问霍峥在部队的情况,什么时候能调回北京,个人问题解决了没有——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霍峥回答得很简短,大多数时候只是点头或摇头,偶尔说几句“还好”“不急”,语气平淡,但带着军人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
霍砚礼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小叔被众人围着。他从小和霍峥关系就不算特别亲近——年龄差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性格和人生轨迹的差异。霍峥十八岁就进了军校,之后常年不在家,而霍砚礼走的是典型的家族继承人路线:名校,留学,回国接班。
但霍砚礼一直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被几个大院里的孩子欺负,是霍峥——当时也就十五六岁——一个人把那几个比他大的孩子全打趴下了,然后背着他回家,一路沉默,只在最后说了句:“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
那是为数不多的、属于叔侄之间的温情时刻。
晚宴开始前,霍峥终于从长辈们的包围中脱身,走到霍砚礼身边坐下。佣人端来茶,他接过,喝了一大口,然后看向霍砚礼:“听说你结婚了?”
霍砚礼正在看手机上的工作邮件,闻言手指顿了顿,抬起头:“嗯。两年了。”
“宋知意。”霍峥说出这个名字,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个普通的名字。
但霍砚礼敏锐地捕捉到,小叔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有极其细微的变化——不是好奇,不是探究,而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确认。
“你认识她?”霍砚礼放下手机。
霍峥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院子里光秃秃的槐树枝桠。冬日的黄昏来得早,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灯还没开,那些枝桠在暮色中像一幅水墨画的留白。
“去年秋天,在叙利亚。”霍峥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执行一次联合撤侨任务。她在外交部工作组里。”
霍砚礼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想起了之前爷爷说过的那些零散的消息。
“哦。”他应了一声,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听爷爷提过,她在那边工作过。”
霍峥转过头,看着他:“不只是‘工作’那么简单。”
厅里的其他人还在聊天,声音嘈杂,但霍砚礼觉得那些声音忽然远了。他和小叔之间,仿佛隔出了一个独立的、安静的空间。
“那次任务很棘手。”霍峥继续说,语气像是在做任务简报,冷静,客观,“我们要撤出一个被围困的工业区,里面有十七名中方工程师和技术工人,还有他们的九名当地雇员。对方武装组织控制了所有进出通道,要求用物资换人。”
“常规谈判已经进行了两天,没进展。第三天,他们的条件变了——要求联合国或中立国外交官到场担保,才肯放人。说是怕我们撤侨后,位置暴露,会遭到空袭。”
霍峥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远,像是回到了那个硝烟弥漫的现场。
“当时联合国的人赶不过来,最近的中立国外交官在两百公里外。时间不等人,因为情报显示,对方内部有分歧,强硬派可能随时改变主意。”他看向霍砚礼,“外交部工作组里,当时有五个人。四个男同志,一个女同志——就是宋知意。”
霍砚礼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茶杯。茶水已经凉了,杯壁传来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
“她主动提出去。”霍峥的声音很平,“她说她会阿拉伯语,了解当地部落习俗,而且……她是女的。”"
然后转身离开。
院子里又只剩霍砚礼一个人。他抬头看着夜空,今晚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配不上?
他想起两年前领证那天,她平静签字的样子。
想起这两年来,那个从未动过的银行账户。
想起刚才小叔描述的那个,在战火中从容谈判的女人。
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霍砚礼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他不需要任何人来评价他的婚姻,更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他,他配不配得上谁。
但那个念头,就像夜色中的暗流,悄然涌动:
如果……如果她真的如小叔所说,是那样一个人。
那这两年来,他对她的冷漠和疏离,算不算……一种辜负?
霍砚礼猛地摇头,甩开这个念头。
不会的。不过是一场五年之约。时间到了,各走各路。
他转身回屋,脚步坚定。
但背影在冬夜的灯光下,却莫名显得有些……孤单。
叙利亚北部,临时战地医院。
十二月的风裹挟着沙砾,抽打着用帆布和塑料板搭成的简易棚屋。这里原本是一所乡村学校的操场,现在摆满了行军床和医疗设备。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压不住血腥味,还有伤员压抑的呻吟、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远处时断时续的炮火声——共同构成这里永不间断的背景音。
宋知意刚结束一场持续六个小时的翻译工作——联合国观察团与当地几个派别的非正式磋商。她从谈判帐篷里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气温骤降,呼出的白气在暮色中很快消散。
她没有回住处休息,而是径直走向医疗区。这是她外派两年来养成的习惯:只要没有紧急会议,每天傍晚都会来帮忙。
医疗区里灯火通明,发电机嗡嗡作响。伊恩医生——那位法国无国界医生——正弯腰处理一个腿部中弹的男孩,额头上全是汗。护士们穿梭在病床间,人手明显不够。
“宋!”伊恩看到她,眼睛一亮,“来得正好。三号床那个老人,胸腔引流管需要更换敷料,但玛丽去取血袋了。你能帮忙吗?”
“可以。”宋知意点头,快步走向三号床。
那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当地老人,三天前空袭时被倒塌的墙体压伤,肋骨骨折,气胸。老人意识模糊,呼吸急促。宋知意用阿拉伯语轻声安抚他,同时熟练地戴上无菌手套,打开换药包。
她处理得很专注:碘伏消毒,揭开旧敷料观察伤口,确认引流管位置正常,敷上新的无菌纱布,胶带固定。动作流畅而稳定,完全不像个外行。
伊恩处理完男孩的伤口,走过来看了一眼,赞许地点头:“你该转行学医。”
宋知意只是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工作。
就在这时,医疗棚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当地民兵抬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冲进来,用阿拉伯语大喊:“医生!医生!他中弹了!”
伊恩立刻冲过去。伤者腹部中弹,出血严重,需要立刻手术。但手术室正在用着——一个被弹片击中的妇女正在进行剖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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