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月冷着脸,语气却软了一些。
陈年解释道:“纸是用来给你擦口水的,我要扔你就拉着不让我走。”
“然后还非要抱着我睡。”
陈年隐去了赵溪月叫爸爸的环节,要不然她肯定要迁怒于自己。
但仅仅是听到这些,赵溪月就已经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先出去。”
“去做早饭,”赵溪月说。
“哦,”陈年拿了自己的手机,还拿走了那块劳力士,他怕不戴,赵教授又会生气。
走出主卧,他伸了个懒腰才发现浑身疲累,两个人睡果然不如一个人睡舒服。
穿着拖鞋快步下楼,他径直走向厨房开火。
另一边,赵溪月还拿起那团纸团闻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味。
然后又掀开睡衣看了看,貌似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怎么会又梦游呢?
最近压力很大吗?
她靠在床边靠了一会,又拿起手机跟一个名为“心理医生-赵晴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
“赵医生,今天可以找你聊聊吗?”
那边没有回复,时间太早,可能人家还在休息。
于是她只好先起床洗漱一下,将头发扎起来后,缓缓下楼了。
楼下,陈年的豆沙包刚刚蒸好,他掀了盖子,正找了两块干净的布,抓着把豆沙包放到桌上。
随后他又把豆浆也倒了出来。
家里做的豆浆相比外面,还是粘稠许多。
不过陈年加糖却加的少了点,因为豆沙包本身就有点甜,豆浆再很甜的话,他怕赵溪月喝不下去。
看着桌上白气袅袅升腾的豆沙包,赵溪月赤脚走了过去,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陈年拿了个盘子,把烫的豆沙包放进凉盘里晾了一下,这才邀请赵溪月品尝。
她心不在焉的拿起一个豆沙包咬了一口,一股幸福感瞬间从绵软但有弹性的面团和甜糯的红豆里钻了出来,一路涌进胃里。
赵溪月眼睛亮了一下。
食物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人吃下去有一股幸福的感觉。
陈年的豆沙包显然做到了。
她舔了舔嘴唇,不可思议的打量着手上小小的豆沙包。
“怎么样?”陈年小心翼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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