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十排气球，他特意挑了分散在各个角落的十个，每一枪都精准命中气球的中心位置。
不到三十秒，墙上已经空了十个位置，形成一种奇特的对称图案。
周围不知不觉围了几个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呼起来。
“全中！全中啊老板！”
一个看热闹的大妈比周瑾萱还激动。
摊主脸上笑容有点僵，但还是竖起大拇指：
“厉害！真是神枪手！特等奖，架上这些大的，随便挑一个！”
周瑾萱已经兴奋得跳起来，指着那个几乎和她一样高的棕色泰迪熊玩偶：
“那个！我要那个！”
林杨帮她把巨大的玩偶从架上取下来，周瑾萱抱住几乎把她整个人埋没的泰迪熊，从熊脑袋旁边露出半张脸，眼睛笑得弯弯的：
“林杨哥，你太厉害了！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偶像！”
林杨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摇摇头：
“运气好而已。”
“才不是运气！”
周瑾萱抱着熊，艰难地跟上林杨的脚步，“你刚才调枪的时候好专业，举枪的姿势也特别帅，你们警校平时训练很辛苦吧？”
“还好，习惯了。”
林杨轻声道，眼神却因回忆而有些遥远。
他想起了警校的靶场，想起了第一次摸到真枪时的紧张，也想起了教官的话：
“枪是工具，人才是关键。”
两人继续往前走，周瑾萱抱着大熊吸引了不少目光。
步行街中央有个小广场，一群人正围成一个圈，中间传来锣鼓声和喝彩声。
“是街头杂技！”
周瑾萱眼睛又亮了，“我们过去看看。”
圈内是几个穿着传统杂技服装的艺人，正表演着顶碗、柔术等传统节目。
虽然设备简陋，但技艺精湛，围观的市民不时爆发出掌声和叫好声。
周瑾萱看得入神，抱着泰迪熊挤到了前排。
林杨跟在她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环境——这是长期训练和近期经历留下的本能。
表演进行到高潮，一个年轻女艺人表演蹬技，双脚将一个大缸蹬得旋转如飞。
观众掌声雷动，纷纷掏出零钱扔进场中央的帽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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