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不会没有厚衣服。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腹诽,他又说,
“你常吃的那个牌子的益生菌和维生素,也放了一小盒。回去饮食乱了,不舒服就记得吃。”
乔婉垂了垂眸,终于开口,
“家里什么都有,不用带的。”
男人语气平淡,
“带着,没准用得上。”
她撇撇嘴,不吭声了。
爱带就带吧,反正她又不用拿行李。
似想到什么,乔婉忍不住问他,
“历迟晏,你不用回家过年吗?”
这问题她好像从来没认真问过。
过去三年,每次她回苏州,他似乎都会一同前往,住在他的别墅里。
除夕,初一,他好像都在。
她竟从未见他回过京北的历家。
乔婉开始好奇起来。
他家里人对他不回家这事都没有怨言的么?
历迟晏沉默了会,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他的声音很淡,没有情绪起伏。
“嗯,不用回去。”
乔婉握着裙摆的指尖紧了紧,下一秒,他再次开口,
“你在哪,哪里就是我的家。”
车子滑入一片静谧的临湖别墅区。道旁是经冬犹绿的香樟,刚下过雨,眼前白墙黑瓦静静立着,檐角挂着薄薄的霜。
乔婉推开车门,语气里的兴奋很是明显。
“拜拜。”
历迟晏将她拽回来,用力抱紧,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沉沉的,带着说不清的执拗,
“记得想我。”
乔婉嗯了嗯,随口敷衍他,
“会的会的。”
他一松开手,她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咻——”的一下跑得很远,头也不回,对他毫无留恋。"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