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迟晏淡淡应了声,没说什么。
下午拿到体检报告,他回病房的时候人还没醒,缩在被窝里睡得很香。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给她换衣服。
“走了。”
她没吱声,也不睁开眼,懒懒地靠在他身上,软得像没有骨头,完全依赖着他的支撑。
下到负一层,电梯门开时,迎面同一对母子撞上。
对方看见他,愣了半晌。
历知行和柳月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历迟晏,更没料到会是这样一幕。
两人的脚步顿住,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怀里抱着的人身上。
她睡得沉,半边脸颊陷在遮挡下,皮肤是冷调的瓷白,眼睫毛随着清浅呼吸,尾端极细微地颤动,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楚楚可怜的阴影。
历知行眯了眯眼,多了抹复杂晦暗。
呵。
早就听说过她的存在,第一次见,果然是一副祸水红颜的长相。
难怪历迟晏为了她这么多年都不回家。
不过,他不回来也好。
历知行还想在多看两眼的时候,一句冷然的话语砸进耳边,
“想死吗。”
话落,男人用大衣将她完全盖住,隔绝了外人探来的视线。
历知行心底一沉,立刻收回视线,垂低了头。
等到两人走远了,他回过神,转头,盯着那道背影,抿唇。
柳月进了电梯,催促他,
“儿,走啊,管他做什么。”
—
乔婉一觉醒来,房间里光线柔和,她懒懒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香味,男人背对着她,在收拾行李。
听见她的声音,没回头,声音淡淡,
“给你收了件厚外套在面上,苏州这两天湿冷,下车记得穿上。”
乔婉没吱声,抱着膝盖看着他的背影。
啰啰嗦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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