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书少。”李长天起身，“买马去。三匹。脚力好的。”
“又是我？”李莫愁指着自己。
“不然？”李长天瞥她，“刚突破宗师，活动活动筋骨。快去。”
李莫愁咬牙。
“行，我是丫鬟。”她站起来，拍了下桌子，“马钱从你大还丹里扣！”
“扣呗。”李长天往屋里走，“我没钱。”
李莫愁冲他背影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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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买回来时，已是午后。
三匹枣红马，毛色油亮，鼻孔喷着白气。
李莫愁牵着缰绳，脸拉着。
“三十两一匹。不讲价。”她把缰绳递过来，“马贩子说这是北地好马。钱记你账上，利滚利。”
李长天接过，摸了摸马脖子。
翻身上马。
“走。”
小龙女也上马，动作轻得像片叶子。
李莫愁最后上马，动作有点重。
马匹不安地踏了踏蹄子。
三人出了城，往南。
路越走，人越少。
起初还能看见田里有人。
后来，田也荒了。
路上开始有拖家带口往南走的。
推着破车，背着包袱。
脸上都是慌。
走到第二天下午，路旁一个茶摊。
摊主是个干瘦老头，正慌慌张张收摊子。
李长天勒住马。
“老丈，打听个事。襄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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