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二十九天里,如果你不想让你爷爷知道我们打算离婚,最好配合我。”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什么有风度,有礼貌,全是她的错觉!
池晞瞪大了眼睛:“周京尧,你是无赖吗?我们可是签了协议的!”
“局势变了。”周京尧俯下身,阴影从她头顶罩下,那股本来令人安心的水沉香,此刻全数化为了侵略性。
他一双妖冶的凤眸微眯着,死死锁住她:“我不确定昨天是不是一次性的…冲动。我需要验证。”
“验证?你要怎么验证?”
她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还想再多睡几次?”
见他不说话默认,池晞都快气笑了:“把‘色欲熏心’包装成什么‘验证’,周总这脸皮是镀了金吗?”
“随你怎么理解。”周京尧耳根腾地烧红,眼神却固执得有些凶狠,“在这一个月里,我要住回御水湾。”
“如果我不同意呢?”
周京尧只看着她,一言不发。
池晞气得牙痒痒。
这哪里是什么高岭之花,这分明就是个趁火打劫的流氓!
她想拒绝,想把这个狗男人一脚踹开。
可是,她从那张近在咫尺,俊美到犯规的脸上,看到了极力维持镇定下,依然泄露出的慌乱。
池晞眯了眯眼。
周京尧现在这样,就是典型的“控制代偿”行为。
他是对昨天那种脱轨的快感感到陌生和恐惧,潜意识无法接受自己会被本能支配。
所以,他急于把这个突如其来的“变量”抓回来,掌控在自己手中。
说白了,就像是一只被欲望吓坏了的大型猫科动物,正虚张声势地试图把打翻的毛线球缠回去。
权衡了下利弊,池晞原本紧绷的神经忽然放松下来。
既然他要打破合约,那她也可以重新提出要求。
现在的局势很明显,东西在他手上,爷爷那边也确实是个雷。
硬碰硬,她未必讨得了好。
反正只有二十九天。
就他这样的足料包,偶尔走个肾,她也不吃亏。
既然反抗不了资本家的压榨,那就只能在条款上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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