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大部分处理好的木方和石板,分门别类地收进空间。
然后故意弄断了几根歪歪扭扭的树枝,又在地上滚了一圈,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衣服上也划破了好几个口子。
最后,他才用绳子捆了一小捆不怎么规整的柴火,拖着疲惫的步伐,慢悠悠地晃回了村西头的小院。
这样的戏码,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白天,他是田里最肯卖力的知青。
傍晚,他是后山最勤劳的“伐木工”。
村里的人只看到陈才每天都灰头土脸、一身疲憊地从后山拖着木头石块回来,然后就在他那个破院子里叮叮当当地忙活到深夜。
很快,一周过去。
现在的小院外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面勉强修缮的院墙,被他用从山上“捡”来的石头和“和”的黄泥,重新垒得严严实实。
为了不显得太突兀,他还在外面糊上了一层新的黄泥,看起来就像是村里最常见的那种土墙,只是新旧痕迹分明。
那间四处漏风的灶屋,也被他用木头和泥坯重新加固,甚至还像模像样地垒了一个新的土灶台,连烟囱都用瓦片给续上了。
他故意保留了大部分的粗糙感,没把墙面抹得太平,也没把木料处理得太精细。
整个小院,看起来只是从一个摇摇欲坠的“危房”,变成了一个“勉强能住的旧房子”。
这完全符合一个勤劳知青,靠着自己一双笨手和一股子蛮力,辛苦改造出来的成果。
这天傍晚,陈才清理完院子里最后一批杂草。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干净整洁了不少的院子,却特意在正对主屋窗户的那一小片空地上停了下来。
随即他弯下腰,从院子角落里搬来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头,耐心十足地在那片空地上围起了一个半月形的小小区域。
一个简陋的小花圃,就这么成型了。
然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小包花卉种子。
这是他重生前,心血来潮在一家花卉市场囤积的,里面有月季,也有太阳花等各种花种。
陈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细小的种子,一粒粒地埋进松软的泥土里。
这些,都是苏婉宁喜欢的花。
前世他无意中听她提过一次,说她母亲的院子里,就种满了这两种花。
一种热烈如火,一种向阳而生。
还好自己重生前准备的充分啊。
“等花开了,这灰扑扑的院子也能多点鲜活的颜色。”
“她那总是清冷孤寂的脸上,或许……也能多一丝真正的笑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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