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内室中,蜷缩在角落的岑知雪腿还在打颤,云鬓青丝拂落,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溅染上血珠,唇也被她咬得肿胀发紫,她死死盯着门外的方向,盈满水光的眼眸中满是惊惧,手中攥着一根金步摇抵在胸前,呈现防御的姿态。
听到声响,岑知雪浑身激颤起来,手中的步摇扬起,“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岑知雪手中紧攥得金步摇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无虞睨了眼暗处,守着的朱雀悄然离去,他快步朝她走去,却见岑知雪如大梦初醒般,跌跌撞撞地扑入他怀中。
“谢世安,你去哪了!”
带着埋怨跟惊惶的软音在耳边炸开,谢无虞虚放在空中的手一滞,但岑知雪却仿若未觉,被体内邪火灼烧得滚烫地身子,无意识地轻蹭着谢无虞冰凉的肌肤。
丝丝缕缕凉意渗入骨髓,岑知雪迫切地想要更多。
好舒服。
岑知雪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那双朦胧望向他的眸,充斥着浓浓的依赖跟信任,显然没意识到她此刻,又将他认作了他的亡弟。
谢无虞低眸,复杂地看向怀中人。
她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惊人的绯丽,整个人艳若桃李,等着采摘。
这副快要熟透得模样,好似是为谢世安绽放。
“我好害怕,唔唔唔——”
岑知雪抱着他,恨不得将刚刚所受的委屈都吐露出来,身子仍是不解渴般,胡乱地蹭着。
谢无虞些许笨拙地抬手,轻抚着她轻颤的娇躯:“去帮你收拾坏人了,莫怕。”
岑知雪呜咽地啜泣着,浓长眼睫被泪珠打湿,委屈地像个离巢的小兽。
看着她,谢无虞无端感觉到棘手,偏她还在怀中不安分地动着,蹭-得他浑身僵硬。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何为有苦难言。
灼灼热息得不到纾发,岑知雪哭啼啼地攥住他的手,往她脸上放:“谢世安,我好热好热,你快帮帮我。”
他紧抿着唇,垂眸将岑知雪脸上横生的媚态收入眼中,喉结粗粗一滚,裹着凉意的话语落在:“岑知雪,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对此,岑知雪恍若未闻,身上好似有无数热意钻出,仰起脸看他:“世安哥哥,我好难受,求求你帮帮我......”
难受之余,岑知雪不明白,为何往日从不会拒绝她,任她予取予求的世安哥哥,怎会突然对她如此冷淡?还将她绑起来。
殊不知,谢无虞平静的呼吸已被扰乱。
凝着岑知雪毫无所觉的脸,谢无虞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名火,脖颈青筋暴起。
听她所言,从前安弟似经常帮她...纾解。
她二人并未成婚,却已然在私底下如此亲密无间,怕不是早就偷尝了禁果。
他蓦地捏住岑知雪下颌,一字一顿:“从前你也,经常求着我这般?”
岑知雪只是痴痴地望着他,重重吐露着甜糜的气息,用脸颊蹭着他微凉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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