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刚刚引路来的那个婢女,又气又恼,她真是太掉以轻心了。
但越急,她体内的邪火好似要跟她对着干一般,烧得她身子愈发酥软无力,连出口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烫意。
热。
好热。
岑知雪心底升起难耐的渴意,她死死咬住下唇,竭力让自己清醒。
“岑娘子,省省力气。”
许成淫笑声从身后响起:“都说寡妇别有一番滋味,今儿小爷我也来尝尝味道!”
眼看许成朝她扑来,岑知雪吓得侧身躲开,脊背撞上门板,已然无路可退。
“你,你别过来!”
她眸中晕开层层水雾,她攥紧门板,硬撑着道:“我可是谢家的二少夫人,你要是敢对我不敬,谢家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许成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不屑地大笑出声:“你只是一个死人的妻子,又不是谢首辅的妻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他说着,眼神贪婪地钉在她白里透粉的小脸,如雪绸般细腻的颈,因恐惧而起伏不定的胸脯,欲念节节高升,恨不得立刻撕碎她身上遮体的衣物。
岑知雪被看得浑身冷凝,如跌落寒泉冷意彻骨,深深地绝望袭来。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岑娘子,跟了我,你就不用守活寡了,我会让你攀上这人间极乐的。”
许成带着那令人作呕的笑,迫不及待地朝她伸出手——
“啊——”
前厅,谢清漾手中的酒杯倏地摔落在地,发出刺耳声响,惊得徐若珍尖叫出声:“谢清漾,你做什么!”
谢清漾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酒杯,没由来的有些心慌。
她目光投向四方,却没看到岑知雪的身影,眉眼皱了起来。
外面风霜大,且她都行完酒令一圈了,知知怎得还没进来?
她猛地起身,冷不丁又听到徐若珍喊她:“谢清漾,酒令还没行完呢,你莫不是想耍赖不成?”
“怎么,酒喝得不够,还想继续喝?”
谢清漾冷眼看向徐若珍面前那排排放的瓷玉杯盏,讽刺出声:“就你,行酒令你能行得过谁?”
“你!”
对上众人看来的调笑目光,徐若珍发烫的脸颊愈发红润,有些发沉地头霎时清明起来。
谢清漾才不管她们,正欲离席去找岑知雪,就听到徐若珍阴阳怪气的声音:“噫?那位岑妹妹呢?怎得不见人了?”
闻言,傅婉莹也意识到不对:“我们刚刚在行酒令,竟忘了顾上岑姐姐,倒是我们的不对了。”
跟在徐若珍身后的程安安眼珠子转了转,附和道:“刚刚我瞧着那位岑娘子似吃撑了些,许是去雅室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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