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如此取悦自己,已算是十分不易了。
于是,他捂住那处,伸手拿过叶青妩手中的衣衫,“我穿好后,再出来。”
见他羞成这样,叶青妩粲然一笑。
“你捂这么严实作甚?”
“方才怎么不见你捂得紧一些。”
谢怀瑾一听,耳根的绯红越发深了。
“你……”他竟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说的哑口无言。
这床上怎么妖娆,怎么放肆,他都无所谓。
毕竟,情欲之事,不丢人。
可眼下,她竟还能说出这样靡靡之语。
简直是脸皮厚。
见他这般羞涩,叶青妩不再逗他,“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先将衣服穿好,莫要受了凉。”
谢怀瑾敛衽理衫,乌发垂肩,缓步走了出去。
只一眼,叶青妩便怔神。
他衣袂轻拂,黄白相间的纹样在光影中流转,衬得他步履沉稳却自带温润。
连眉目也格外的清雅。
谢怀瑾甚少穿的这样轻薄,薄得走路衣袖都在飘逸,他有些不习惯地抚了抚宽大的衣袖。
叶青妩指关节轻轻敲着妆台上,“你过来,我继续替你梳头。”
谢怀瑾依言坐下。
看着他满头的瀑布黑发,叶青妩轻柔抚着,挑眉睨他:“你这头发放下来多好看呀,风度翩翩,俊美无涛,为何要全部束上去?”
谢怀瑾看着镜中的自己,“束上去,看着沉稳一些。”
“要那么沉稳作甚?”叶青妩取过一旁的发簪,先将他头顶及两侧的青丝尽数拢起。
“咱们这个年纪,就该鲜衣怒马,肆意张扬,沉稳持重的活着多累啊。”
鲜衣怒马,肆意张扬?谢怀瑾目光渐渐恍惚。
这两个词,他从未想过同自己沾边。
他从懂事起,每天陪着的便是四书五经,再大一点便是刀剑马驹,再到坐上太子之位时,陪伴他的便是一道又一道的奏折。
他这个身份,怎配得上肆意二字?
谢怀瑾垂下眼帘,“懂事起,我娘亲便不允许任性。”
叶青妩指尖一顿,“那你娘亲呢?他们不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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