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强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梳得油光锃亮的头发往下滴。
他是体制内的老油条。
太清楚“特供”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更清楚新闻里那个被保护起来的“S级飞行员”,意味着秦家以后是什么阶层。
那是他连仰望都没资格的存在。
屋里静得吓人。
大伯一家嘴里含着花生米,忘了嚼。
他们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刘国强,此刻像条哈巴狗一样。
秦建国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看着面前那杯酒。
又看了看面前这张满脸堆笑、却比哭还难看的脸。
二十年了。
他在这个连襟面前,低了二十年的头。
今天,脖子终于直了。
“老刘啊。”
秦建国慢条斯理地开口。
他没接酒杯。
而是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
五块钱一包的那种。
自己点了一根。
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烟雾喷在刘国强脸上。
刘国强连躲都不敢躲,依旧弯着腰,陪着笑。
“这特供烟,太冲,我抽不惯。”
“我还是觉得,这五块钱的红塔山,踏实。”
秦建国指了指门口。
“酒我就不喝了,霄儿明天还要早起报道。”
“家里乱,就不留你了。”
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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