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也许她重活一世,除了报仇,还能做些有意义的事。
她打电话给钱怡,让她去查那场事故的幸存者里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她想帮一帮那些遭遇不幸的家庭。
临睡前,宋棠接到钱怡的回信。
迟觞劝救下的那个孩子,父亲早亡,母亲死在今天的车祸里,成了孤儿。两边都没有近亲,按流程孩子会被送进东城郊区的福利院。
宋棠走进衣帽间,从柜子深处的保险柜里取出一套钻石项链。
这是大哥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太过隆重,她从未戴过。
她拍了照片,连同鉴定证书一起发给迟觞劝。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
“迟总,下周有个慈善拍卖晚会,你看我这套珠宝,能放在拍品里吗?”
“你想怎么拍?”
“我看了新闻,你今天救的那个孩子,爸爸妈妈都没了,会被送到福利院。”
“我想给福利院捐款,顺便向顾可为讨薪,把我这几年在分公司做牛做马的薪水讨回来。”
“这套项链,我计划让他掏两千万买下送给我,去掉服务费,我和福利院一人一半,你能帮我办到吗?”
“我要是办不到,你会找我?”
宋棠知道迟觞劝有拍卖行的资源,所以找他帮忙,被说破,宋棠也不脸红。既然他这么说,那就是答应了。
迟觞劝是口腔硬化症中晚期患者,她懂得体谅病人。
宋棠想到明天金玉枝要来,打算摸黑去楼下偷点零食藏到卧室里。
上一世,金玉枝一来就把她的饮食严格管控起来,只考虑孩子,全然不顾她的死活。
每天逼着她喝鸡汤,排骨汤,猪蹄汤,鱼汤,鸽子汤,连盐都不放,说是怕上火,孩子在肚子里边容易长痘。
她刚一推开门,正撞见顾可为鬼鬼祟祟从客房里出来,夫妻俩不期而遇。
宋棠心里骂得很脏。
大脑CPU转到发烫,疯狂给这对狗男女找台阶。
明明是她们恬不知耻,耐不住寂寞,非得在她的婚房里偷情,还这么不小心被她撞见。
到底是有多饥渴?
一天几次了?这俩人是吃药了?还是让泰迪夺舍了?
大冬天的,野猫野狗都歇了,他们怎么还发情呢?
要不是她的复仇计划还没布置好,她现在就想徒手撕了这俩人。
“湉湉怎么样了?你也是不放心过来看她的吧?”
宋棠压下火气,调动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笑容,嗓音甚至有点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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