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短袖作训服。
那条胳膊上全是腱子肉，上面暴起几根青筋。
他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教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大腿。
“这就是你们的速度？”
周森的声音不大。
但透着一股子阴冷。
没人敢吭声。
周森走到队伍里。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停在刘杨面前。
刘杨赶紧挺胸抬头，大气都不敢喘。
周森低下头，看着刘杨的脚。
“低头。”
刘杨一愣，低头看去。
右脚的军靴鞋带，系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啪！”
周森手里的教鞭猛地抽在刘杨的脚面上。
“啊！”
刘杨痛得叫出了声，本能地缩脚。
“要是现在你在天上。”
周森盯着他的眼睛，那道刀疤像活了一样扭曲。
“这根鞋带卡进了方向舵，你连弹射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变成一堆烂肉。”
刘杨的脸瞬间白了。
那是吓的。
“系好！打死结！”
“是！”
刘杨蹲下身，手抖得像筛糠，死命地勒紧鞋带。
周森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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