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挑眉,放下手中书卷,直起身来,凑近她几分,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畔:“原来已经没有在发呆。”
……还不是怪他长得太好看!
月色当窗,阶下的海棠花影被风吹得轻轻摇晃,落在地面上,如画一般。
又许是他的气息太近,许是今夜的月色太过撩人。
顾姝杳脑子一懵,脱口而出,“那人家发呆的时候陛下要提醒人家嘛,不然害羞时间长了,就会害pia啊……”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瞪大了眼睛,小手捂住嘴巴,懊恼地自我批判一下,“陛下你看!嫔妾一害怕,就把‘害怕’说成‘害pia了!”
沈知渡笑了。
好心提醒她莫发呆,现在却成了他的不是了。
……好一个倒打一耙!
他真的很想问一句,那你现在就不害怕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她又支支吾吾地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委屈:“还有……还有最重要的就是……”
她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嫔妾,嫔妾刚刚跪得腿麻了呀,现在可能起不来了。可能……大概……也许……要、要陛下过来抱一下!”
“……”
*
云过雨销,虹霁天明。
鎏金浮雕花卉纹三足铜炉后,沉香絮絮,暖意融融。
顾姝杳懒洋洋趴在沈知渡胸膛上,下巴搁在他心口,小手无意识地在他温热的肌肤上画圈圈。
她身上的寝衣松松垮垮,乌黑长发散落下来,拂得他脖颈发痒。
“陛下……”
“你为什么对嫔妾这么好呀?”
月色透过薄纱罗帐,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静谧无声里,有人重重吻在她肩头,哑声问,“不罚你,就算好?”
嗯……怎么不算呢?
无论前世今生,沈知渡都是对她这般温柔体贴,护她周全,这难道还不算好吗?
月色秋罗帐下,顾姝杳回头就勾住他脖子,眨了眨眼,
“一直以来,陛下都是嫔妾心中最好的陛下。嗯……如果陛下的表妹进宫以后欺负嫔妾,陛下还会这样为嫔妾撑腰,那陛下,那将会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陛下!”
四目相对,沈知渡倒没立声反驳。
学着她的口吻,慢条斯理地也重复一句,
“如果有什么表妹进宫以后欺负你,朕还要这样为你撑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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