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菊被怼的无言以对。
拿近乎陌生和不敢相信的眼神,审视着叶婉凝。
“话也不能这么说。”叶兴压着怒气,“你嫁过去已经三天,怎的就确定那些嫁妆是从我们府上被换?”
“哈!”一直听着认真而气恼的冷子裕再也压不住怒火了,“岳父的意思,是我们勇毅侯府换了那批嫁妆?”
“为父并非此意。”叶兴尬笑,“为父的意思是,兴许是府里下人......”
“我母亲向来治家严谨,这在整个京都城是出了名的!”
“岳父怀疑是我家下人有问题,本世子还怀疑这嫁妆就是从你们府上被做了掉包呢!”
冷子裕一字一句的恶狠狠怼过去,明显是拿身份来压他。
叶兴拿犀利的眼神狠狠的腕叶婉凝,示意她帮他这个爹说说话。
此情此景,是叶婉凝一早就期待的结果。
她怎么会帮他们任何一方?
她恨不得他们现在就打起来才好!
她似怕怕的垂下脑袋,不敢对视向叶兴暗示的眼神。
一直守在后面的杨妈妈带着勇毅侯府冯兰给的任务,不管不顾的直接站出来。
“世子爷,既然叶府怀疑是我们府上在世子夫人的嫁妆上掺假,我们勇毅侯府也在怀疑是叶府掺假。”
“此事儿牵扯两家名声,又不可经官。”
“既然嫁妆被调换,夫人这两日也在市面排查到清单里面的一些物件,发现并未流通到市井买卖,所以,想必东西还在两家府上存放。”
“不如我们现在就从叶府开始查,叶府查不到就去查侯府,查一查到底是哪家出了问题?”
“不可!”
“不可!”
叶兴和冯菊异口同声的拒绝。
心虚的眼神和表情,瞬间出卖了他们此刻的内心。
杨妈妈、李妈妈和冷子裕三人飞速对视一眼。
“贤婿啊,不是为父不同意,只是此事流传出去,我们两个府上日后如何在京都城立足?”
叶兴至于是怕丢人,还是怕真从叶府查出来,冷子裕杨妈妈等心知肚明。
“岳父放心!”
冷子裕把临来时母亲冯兰交代的说辞陈述一通,“此等腌臢事儿,对外只说有下人偷了勇毅侯府新妇的贵重物件儿,到时候不管是在叶府查出来,还是在勇毅侯府查出来,都会把罪名怪罪到办事不力的下人手里......”
总之,眼下索回新妇嫁妆要紧。
丢不丢人都是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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