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优质小说阅读网 > 女频言情 >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霍砚礼宋知意全文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霍砚礼宋知意全文

夏木南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主角:霍砚礼宋知意   更新:2026-01-13 18:1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砚礼宋知意的女频言情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霍砚礼宋知意全文》,由网络作家“夏木南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霍砚礼宋知意全文》精彩片段

“女的怎么了?”霍砚礼脱口而出。
“在那种环境下,女性有时候反而更容易获得对话机会——只要足够勇敢,足够聪明。”霍峥解释,“对方虽然强硬,但还遵循一些古老的部落规矩,比如不轻易对女性动武,尤其是表明中立身份的女性外交人员。”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我们当时反对。太危险。但她很坚持。她说那些工人已经困了四天,有人受伤,有人有慢性病,不能再等。她还说……她说她父母当年就是在类似的情况下,选择进去救人。”
霍砚礼的呼吸滞了一下。
“后来呢?”他听到自己问,声音有些干。
“后来她去了。”霍峥说,“一个人,带了一个当地翻译——那个翻译还是个学生,吓得直发抖。她穿着防弹背心,举着中国国旗和工作证,走到对方的检查站。我们的人在后方监听,准备随时强攻。”
“她说了二十分钟。”霍峥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是在回忆每一个细节,“先是表明身份,强调中立和人道主义立场。然后逐一列出被困人员的身份——不是名单,是具体信息:谁有糖尿病需要胰岛素,谁家里有刚出生的孩子,谁的母亲上周刚去世需要回家……她不知道从哪里了解到这些,可能是之前和工人们聊天时记下的。”
霍砚礼想象着那个画面:战火纷飞的背景,一个穿着白衬衫(虽然外面套着防弹背心)的中国女人,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平静地讲述着一个个普通人的故事。
“最后,”霍峥继续说,“她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放人,中方提供双倍的人道主义物资,并且……安排医疗队给当地平民义诊,特别是妇女和儿童。她还特意提到,知道对方指挥官的母亲有风湿病,中方医疗队有专家可以治疗。”
霍峥顿了顿,看向霍砚礼:“你知道她怎么知道对方母亲生病的吗?”
霍砚礼摇头。
“是她之前做社区调研时,从一个老奶奶那里听说的。那个老奶奶和指挥官的母亲是旧识。她记住了。”霍峥的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是敬佩,“她不是临时抱佛脚,是在之前的工作中,就默默收集了这些可能永远用不上、也可能关键时刻救命的信息。”
厅里的灯光突然全亮了,佣人开始布置餐桌。喧闹声又近了。
霍峥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低头看着还坐着的霍砚礼,说了句话。
声音不大,但在霍砚礼听来,却像惊雷。
“砚礼,”霍峥说,“你配不上她。”
说完,他转身走向餐厅,留下霍砚礼一个人坐在原地。
配不上?
霍砚礼几乎要笑出声来。他觉得荒谬。他是霍砚礼,霍家这一代的掌舵者,京圈里人人敬畏的太子爷,手握千亿商业帝国,见过的人、经过的事、做出的决策,哪一样不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她宋知意是什么?一个外交部翻译,一个家世普通的女人,一个……为了完成外公遗愿才嫁进霍家的人。
他配不上她?
霍砚礼嗤之以鼻。
晚宴开始了。长条餐桌坐满了人,霍峥坐在老爷子左手边,霍砚礼坐在右手边。席间话题从国际形势聊到家长里短,气氛融洽。
霍砚礼偶尔看向对面的霍峥。小叔正在和大伯讨论某个边境局势,神情专注,分析犀利,完全看不出刚才说过那样一句话。
但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了霍砚礼心里。
他不服。
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两年没见几次面的妻子,一个他几乎不了解的女人,会被小叔——那个眼高于顶、很少夸人的霍峥——如此评价?
就因为她去了趟战地?因为她会谈判?因为她记住了某个武装分子母亲的病情?"


“哈哈,你还记得!”对方很高兴,“那篇文章反响不错。这样,我把我收藏的相关资料和几本不错的参考书目发给你朋友的邮箱?”
“那就太感谢了。”宋知意说,“另外,下个月中法文化论坛的筹备会,我可能要去巴黎一趟。到时候请你喝咖啡。”
“必须的!你来了提前告诉我,我带你去我刚发现的一家小画廊,有几个不错的年轻画家……”
两人又聊了几句,宋知意才挂断电话。
整个过程,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苏念的脸色已经白了。她听出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法国驻华大使馆的文化参赞皮埃尔·杜邦。那个出了名难约、眼光挑剔、只和真正懂艺术的人打交道的法国贵族后裔。
她父亲去年想通过关系约皮埃尔参赞吃饭,花了三个月时间都没成功。
而这个穿着朴素、被她嘲讽“土气”的女人,一个电话打过去,对方热情得像老朋友。
宋知意收起手机,看向苏念,依旧用中文,语气平静:“皮埃尔参赞是莫迪里阿尼研究专家,他答应把相关资料发给你。你把邮箱给我,我转给他。”
苏念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苏婉和其他几个女人也完全懵了,看看宋知意,又看看苏念,气氛尴尬到极点。
季昀最先反应过来,他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沉默:“那个……嫂子,你认识皮埃尔参赞?”
“之前在巴黎开会时认识的。”宋知意说得轻描淡写,“他是中法文化交流的积极推动者,我们合作过几个项目。”
她说的是“合作”,不是“认识”。
这意味着平等的工作关系,而不是单方面的攀附。
周慕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有明显的赞赏。他看向霍砚礼,用眼神说:你这太太,深藏不露啊。
沈聿也放下了酒杯,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宋知意。之前他觉得这个女人普通,现在他发现,她的普通只是一种表象。真正的实力和底气,不需要通过外在的东西来证明。
霍砚礼看着宋知意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烦躁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意外,有欣赏,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她甚至没有刻意反击,只是用最自然的方式,做了最该做的事:帮“朋友”解决问题。
但就是这个举动,无声地打了在场所有人的脸。
包括那几个以法语流利、品味高雅自居的名媛。
苏念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语气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带着小心翼翼的客气:“谢……谢谢宋小姐。我……我邮箱是……”
她报出邮箱,宋知意用手机记下,然后发了条消息。
“发过去了。”宋知意说,“皮埃尔参赞效率很高,应该明天就能收到。”
“谢谢。”苏念的声音更低了。
气氛彻底变了。
那几个女人不再高谈阔论,而是安静地坐着,偶尔小声交谈几句,目光再也不敢轻易地瞟向宋知意。
季昀给宋知意倒了杯水,语气比之前真诚了许多:“嫂子厉害啊。皮埃尔参赞可是出了名的难搞,你能一个电话就让他帮忙,面子不小。”
宋知意接过水,摇摇头:“不是面子,是工作关系。他负责文化事务,我参与过几次中法文化交流的会议和翻译工作,合作比较愉快。”
她说得平淡,但季昀听懂了——这是基于专业能力和工作成绩建立起来的关系,比单纯靠家世背景攀上的交情,要稳固得多,也高贵得多。
接下来的时间,话题转向了更务实的领域。周慕白问起中东局势对国际投资的影响,沈聿询问中欧经贸关系的前景,宋知意都给出了清晰、专业、又不越界的回答。
她说话时逻辑严密,数据准确,偶尔引用一些外媒报道或学术观点,但从不妄下结论。这种专业素养,让在座的几个男人都暗暗点头。
就连之前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季昀,也渐渐收敛了玩笑的表情,开始认真听她说话。
九点半,宋知意看了看手表,起身:“抱歉,我得先走了。明天一早的会要准备材料。”
这次没有人再觉得她扫兴。
霍砚礼也站起身:“我送你。”
“不用。”宋知意摇头,“你们继续聊。我叫了车。”
“我送你到楼下。”霍砚礼语气坚持。
宋知意看了他一眼,没再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门关上后,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季昀长长地吐了口气,对周慕白和沈聿说:“兄弟们,我错了。”
“错哪儿了?”周慕白问。
“错在以为她是个需要攀附霍家的普通女人。”季昀苦笑,“这哪是普通女人?这是真神啊。”
沈聿点点头:“她刚才回答慕白关于中东投资风险的问题,引用的那几个数据和判断,跟我们公司首席分析师上周的内部报告结论几乎一致。但她不是金融行业的,是外交部的。”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苏念和另外几个女人坐在角落,脸色尴尬。她们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炫耀和嘲讽,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有多么可笑。
“对了,”季昀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她刚才打电话时说的法语……你们听出来了吗?纯正的巴黎上层口音,连那些细微的连音和吞音都完美。这可不是在法语培训班能学出来的。”
周慕白推了推眼镜:“她在法国待过?”
“可能不止待过。”沈聿淡淡道,“那种口音和用词的精准度,要么是在法国长期生活过,要么是有顶尖的语言天赋和训练。”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
“砚礼这次……”季昀摇摇头,“捡到宝了。”
“但他好像还没意识到。”周慕白说。
“早晚会意识到的。”沈聿喝了口酒,“这样的女人,藏不住。”
而此时,楼下。
霍砚礼送宋知意到会所门口。晚风有些凉,她裹了裹外套。
“今天谢谢你。”霍砚礼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不客气。”宋知意看向他,“应该的。”
她的网约车到了。她拉开车门,正要上车,忽然停住,回头看了霍砚礼一眼。"


箱子不重,霍砚礼拉着它,转身朝出口走去。宋知意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没有并排走,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机场大厅,走向停车场。气氛沉默得有些尴尬,但好像又……理所当然。
是啊,两年多没见的“夫妻”,能有什么话说?
停车场里冷风更劲。霍砚礼走到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前,打开后备箱,将行李箱放进去。宋知意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羽绒服的帽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上车吧。”霍砚礼关好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门。
宋知意却没动。她看了看那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又看了看霍砚礼,忽然说:“我自己打车也行。不耽误你时间了。”
霍砚礼的手还搭在车门上,闻言动作顿了顿。他看着宋知意平静的脸,忽然觉得有些荒谬——他的妻子,在拒绝坐他的车。
“不耽误。”他听到自己说,语气比想象中平静,“上车。”
宋知意看了他两秒,终于点点头,坐进了副驾驶。
霍砚礼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车。车内暖气很足,他将大衣脱下来扔到后座,然后发动车子。
库里南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霍砚礼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余光里,能看到宋知意靠在椅背上,侧着脸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玩手机,只是安静地看着,神情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澈。
两年多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独处。
在一个密闭的车厢里。
霍砚礼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路上顺利吗”?太客套。问“这两年多怎么样”?太虚伪。问“为什么一分钱不动”?太直接。
他最终选择了最安全的话题:“爷爷说,等你休息好了,周六晚上办个家宴。”
宋知意转过头,看向他:“家宴?”
“嗯。家里人聚一聚,算是……正式见个面。”霍砚礼说得尽量平淡。
宋知意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时间地点告诉我,我会准时到。”
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
霍砚礼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终于忍不住问:“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宋知意看向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问什么?”
问什么?问这两年多霍家怎么样?问他对这场婚姻的看法?问他们未来的打算?
霍砚礼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蠢。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专注开车。
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北京城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灰扑扑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座庞大而冷漠的城市。宋知意看着窗外,忽然轻声说:“北京没什么变化。”
霍砚礼看了她一眼:“你呢?变化大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