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急?三皇子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那进宫不就是回家吗?你们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话倒也对,众人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稍微舒坦了点。
但不等他们高兴太久,就看到三皇子满头大汗地被人抬了进来。
“殿下!”
府内诸人吓了一跳,迅速上前扶住了三皇子。
凑近了这才发现三皇子浑身都在抖,仿若大限将至。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敢将殿下弄成这样?”
送三皇子回来的太监不敢言语,匆匆丢下一句:“三殿下请好好歇着,这段时间就请待在府上不要随意走动,奴才们这就回去给圣上复命了。”
说完一个个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这些人说的是什么话啊?待在府上不要走动?这不是禁足吗?”
“殿下为何会被禁足?”
萧景珩听着这些小厮们一个个没轻没重地恨不得把自己禁足的事吆喝得全京城都知道,抬起手狠狠给了身侧小厮一巴掌。
“闭嘴!”
“你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本皇子被禁足了吗?”
那小厮被打懵了,反应过来立刻跪下磕头:“奴才该死,请殿下恕罪!”
萧景珩没空理会这些人,摆摆手不耐烦地道:“送本皇子回屋去!”
今日之事对他来讲完全措手不及。
他昨夜还宿醉。
因此今日在大殿之上连为自己辩驳都辩不出来。
当时他脑子里一团糨糊,根本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后来又被父皇叫进了御书房好一顿训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父皇生那么大的气。
酒醉让他摇摇欲坠,父皇竟然更生气了,差点要打他板子。
最后若不是他提起母妃,只怕一顿打是挨定了。
“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萧景珩反复思索。
他头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苏悬月。
毕竟苏家军跟苏悬月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昨日也确实是苏悬月闯入巡防营将人带走了。
可苏悬月哪里来的胆子敢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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