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怕听到那个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怎么？不敢？”秦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还是说，你其实早就知道答案，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谁说我不敢！”
唐绵绵被激怒了，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她抓起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林清雪的号码，并在秦风的示意下按下了免提。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后接通了。
“喂？绵绵？”电话那头传来林清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怎么样？拍到了吗？秦风那个混蛋，是不是真的去找姜离了？”
听到这个声音，唐绵绵的心突然凉了半截。
林清雪关心的第一件事，不是她的安危，而是有没有拍到照片。
唐绵绵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戏谑的秦风，咬了咬牙，带着哭腔说道：“清雪，救我，我被秦风抓住了。”
“照片也被他发现了。”
“他说要起诉我，还要把我送进监狱，清雪，我好怕……你快来救救我……”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车里，只有那首爵士乐还在缓缓流淌。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这五秒，对唐绵绵来说，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林清雪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急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
“被抓住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不是让你躲远点拍吗？”
“清雪……”唐绵绵的心彻底凉了。
“那现在怎么办？秦风他真的很生气。”
“怎么办？”林清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那是你自己的事啊。绵绵，你也知道，我现在跟秦风的关系很僵，如果我出面，只会让他更生气。”
“而且偷拍这种事，本来就是违法的，要是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也不好。”
“所以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别把我扯进去。”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那一瞬间，唐绵绵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这就是她最好的闺蜜？这就是她一心一意维护的朋友？在她最无助、最恐慌的时候，不仅没有一句安慰，反而第一时间撇清关系？甚至还担心连累她的名声？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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