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低声说了句,逃也似的走了。
秦胜站在院里,看着刘二狗的背影,笑了笑。
这时,七叔公背着药箱从正屋出来:“我去南山村了。你看家,今天估计还有病人来。”
“爹,您小心。”
“嗯。”
七叔公走了。
秦胜收拾完院子,刚坐下想看会儿医书,院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秀芹——昨天镇上救的那个孩子的娘。
她拎着一篮子白面馒头,笑得温婉:“秦大夫,我蒸了些馒头,给您尝尝。”
秦胜赶紧让进来。
秀芹放下篮子,忽然脸红红地说:“秦大夫,我……我还有个事儿,想麻烦您……”
“嫂子你说。”
“我……”秀芹声音细如蚊蚋,“长了个疙瘩,疼得厉害……”
秦胜一愣:“在哪儿?”
秀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秦胜脸腾地红了。
秦胜的耳根子,烫得像要烧起来。
秀芹说完那句话,自己也臊得不行。
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篮白面馒头,在桌上冒着热气。
麦香味混着秀芹身上淡淡的女人体香,在晨光里飘散。
“嫂子,你……你说清楚点。”秦胜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像个大夫,“哪儿疼?怎么个疼法?”
秀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就……就左边奶下面,长了个硬疙瘩,碰着就疼,这几天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想指,又赶紧放下,脸更红了。
秦胜心里明白了八九分。
这多半是乳腺增生或者乳腺炎。
之前李寡妇也是这毛病。
但秀芹是镇上开馒头铺的年轻媳妇。
跟李寡妇那种泼辣性子不一样,脸皮薄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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