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怯。
秦胜一愣,这声音不是李寡妇。
他拉开条门缝,看见个年轻媳妇站在外头。
二十出头,梳着齐耳短发。
碎花褂子洗得发白,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娃。
是村里赵木匠的媳妇,春燕。
“春燕嫂?”秦胜打开门,“咋了?娃病了?”
春燕脸有点红,往里瞅了瞅:“七叔公不在家?”
“去镇上了。你找他有事?”
“我……我找你。”春燕声音更小了,低头拍着怀里睡着的娃。
“听说你会瞧女人病?”
秦胜心头一跳。
四下看看,把春燕让进院里。
没敢进屋,就搬了两个小板凳在枣树下。
“谁说的?”秦胜问。
春燕坐下,腿并得紧紧的:“李婶……李秀英说的。她说你给她瞧了,挺准的。”
秦胜暗骂李寡妇嘴快,面上却装镇定:“嫂子哪儿不舒服?”
春燕咬了咬嘴唇,半天才蚊子似的说:“……下面痒。”
秦胜耳朵一热:“啥?”
“就是……那儿。”春燕头埋得更低,脖子都红了,“白带也多,黄稠黄稠的,味儿重。我都不敢挨我家那口子睡……”
秦胜脑子里飞快翻书——《女科经纶·带下篇》:“湿热下注,带下黄稠,阴痒……”
“多久了?”他问。
“小半个月了。原先只是有点痒,这两天肿了,火辣辣地疼。”春燕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敢跟旁人说,更不敢让木匠知道……他要是嫌我脏,我、我可咋办……”
秦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旖旎念头散了些。
这是真难受。
“伸手,我把把脉。”
春燕伸出细瘦的手腕。
秦胜搭上去,脉象滑数,舌苔黄腻——典型的湿热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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