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恍惚之后接踵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下意识的就要跪伏在地,却被李朝寰一把握住了手。
他的手上满是血污,一向嫌弃下人卑贱肮脏的李朝寰这一次却稳稳的握住了他的手。
楚越惊愕的看向她。
她眼底没有嫌弃,没有恶心,有的,是一片沉静。
楚越高大的身子踉跄了一下,李朝寰连忙将他扶稳。
“安纾,去叫府医来。”
“是!”安纾看了一眼李朝寰握着楚越的手,了然的笑了笑。
这楚越虽是侍卫,可这身材着实好,脸也格外的好看,想来王姬是有点什么想法了。
李朝寰一路扶着楚越来到软榻前,她将人往软榻上按,楚越却一脸惊慌:“属下不敢僭越。”
王姬曾说:你们这群低贱的东西,一个个脏得好似泥里的耗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怎敢靠近我?还不赶紧离远些,莫要脏了我这一身衣衫,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可此刻,她竟要他坐在这软榻上。
他怎敢啊?还是说……她是想以此为由要了他的命!只要他死了,这剑就能送给周自衡了。
想到这,楚越心中顿时一阵酸涩。
“坐下来,别惹我生气。”
李朝寰不耐的开口。
楚越闻言,僵硬的身子坐了下来,却坐如针钻。
一时间,偌大的殿内寂静无声。
李朝寰目光一寸寸碾过他身上的那些伤痕,竟被折磨的这么惨。
可都已经这么惨了,他竟也能忍着一声不哼,倒是个骨头硬的。
楚越坐在那,即便低垂着眉眼他也能感觉到那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炙热目光。
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还想怎么折磨自己?
就在这时,府医在安纾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拜见王姬,王姬金安。”
“给他看看。”
“是。”
府医上前来,当看到现在身上的这些伤痕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很难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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