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又走了两步。
男人低沉、压抑,伴随着某种让人面红耳跳的粗重喘息,在空旷寂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京尧向来冷静自持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紧接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戾气瞬间从心底窜起。
刚才在民政局门口那句“回来睡觉”,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一点体面都不留,在还没拿到那张证的时候就把男人带回婚房来?
周京尧下颚线紧绷起来。
作为名义上的丈夫,在这个即将解除关系的关口,最体面的做法应该是转身离开,眼不见为净。
但他脚下却像生了根。
那股原本就萦绕在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哪怕是一纸协议,只要还没领证,她就是周太太。
这顶绿帽,他周京尧戴不得。
他沉着脸,迈开长腿大步朝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暧昧的缝隙,那令人烦躁的声音愈发清晰。
周京尧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两次,依然想要保持自己的风度。
做一个情绪稳定的捉奸丈夫。
百般思绪在脑子里划过,推开门,撕破脸,两家会变得难看,而且协议结婚而已,有没有那个权利…
他拳头捏紧了又松开,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邪火,可那股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既然她敢做,就不怕被他撞破。
他没有任何预警,带着一股捉奸在床般的冷厉气场,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池晞。”
声音低沉冰冷,山雨欲来。
然而,预想中不堪入目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却挡不住那张宽大双人床上的风景。
那个让他刚才恨得牙痒痒的女人,正独自一人仰躺在如云的被褥间。
真丝吊带裙凌乱地卷起,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那个让他燃烧着理智的男声,此刻正从被随意扔在枕边的手机里传出来。
女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人在叫她。
她一手用手臂挡着眼睛,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滑出,然后摸索到床头一个白色的小东西,按了下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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