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本就不喜观南音,如今更是厌恶。
果然是穷山恶水出来的孤女,连自个男人的心都拢不住。
闹成这般模样,老夫人还能说什么!
只能招呼侍卫将傅朗知抬起,“先送到世子原来的院里。”
至于观南音,“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着吧。”
想到婚事,老夫人顿感头疼。
“想来是当初日子没选好,等我去护国寺重新寻个好日子,再来为你们主婚。”
傅朗知看着“黯然神伤”的观南音。
见自己伤成这样,心里该是自责坏了吧。
可惜她害的是自己的心尖肉,午夜梦回都不敢亵渎半分的白月光。
经过观南音身边时,傅朗知冷笑,“观南音,你好自为之!”
院里热闹散去。
廊檐下,只留一道素白背影,重新坐回药炉前,轻轻摇扇。
“这么心疼你的白月光……”
她唇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
“那慈母恩这份大礼,你可要好好收着。”
这去父留子的南疆秘药,多是不易有孕的妇人,用在负心汉身上。
这药会一日日掏空傅朗知的根基,将他一身精血,尽数渡给沈柔珠肚子里,那个先天残缺的孽种。
待他们那个嫡长子呱呱坠地之时,就是傅朗知油尽灯枯之日。
观南音掩唇轻轻笑起来,眼底沉着两簇幽冷鬼火。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观南音,呕心沥血的调养。”
“你那个天生残脉的孽种,会被你一身的五痨七伤,供养成什么模样。”
炉火明灭,映着观南音沉静侧脸。
这慈母恩只是第一步。
断的是侯府香火,毁的是傅朗知心心念念的“爱情结晶”。
而这红颜劫……
观南音取出一盒胭脂。
染着蔻丹的指尖,划过银制的胭脂盒。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小姑子。”
前世,就是傅云暖这位小姑子,夺了自己贴身佩戴的玉佩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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