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虽然做事心狠手辣,反复无常,但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别人不惹他,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去动别人,虽然在明妍看来,他只是懒得动。
听到那个女子说的话后,墨玉不禁眼神一暗。
果然,赝品就是赝品。
再怎么像,她也不是明太傅。
明太傅才不会说出这般愚蠢的话。
然而,他没看到的是,自家主子定定地看着面前怒视着他的女子,那双向来漂亮犀利的丹凤眼中,难得出现了几分怔愣。
梁翊注视了明晏七年,可以说,他每一个小表情,每一个小动作,他都了如指掌。
而这些记忆因为在这三年中,不停地被他翻出来回忆摩挲,不但丝毫没有褪色,还变得更深刻了。
面前的女子虽然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但她的眉眼,她的神情,她说话的语气,都微妙地让他忆起了许多,只有他才知道的明晏。
只有无时无刻注视着明晏的他,才知道的模样。
可是,不可能,先别说明晏是个男子,而面前的人,是个女子。
明晏也已经死了三年了。
他下棺那日,他在他的棺材边坐了一整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时明晏身上那冰冷的、毫无生息的温度。
他闭了闭眼睛,站直身子,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看出他那瞬间的狼狈,垂眸定定地看着明妍,一字一字道:“你说,你是兰溪县县令的女儿?”
面无表情的他,就像一个让人想藏在屋子里的精致贵公子。
完全看不出他方才那阴翳危险的一面。
明妍眉头微皱,道:“是,我叫明妍,家父正是兰溪县的县令明世涛!你……你是谁?刚才为什么要杀我?”
明妍,明晏。
竟然连名字,都这么像。
墨玉和墨石不禁暗暗地对望了一眼。
“明妍……”
梁翊把这个名字含在唇齿间,细细地琢磨了一遍,仿佛想从这里头,窥探出些什么秘密一般。
说完,他看着明妍,薄唇不带什么感情地一勾,嗓音微冷,“我没想杀你。”
“杀你,还脏了我的手。”
明妍简直要气结,这是什么话!
她深吸一口气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掐我脖子!”
梁翊又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古怪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长得像我一个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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