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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男女主角霍砚礼宋知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夏木南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主角:霍砚礼宋知意 更新:2026-01-13 1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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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砚礼宋知意的女频言情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完整》,由网络作家“夏木南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男女主角霍砚礼宋知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夏木南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一个在战火中穿梭、把职业理想看得比婚姻重要的女人。
霍砚礼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位法律上的妻子,除了一个名字和几段旁人转述的履历,几乎一无所知。
而她似乎也毫无兴趣让他了解。
这种完全失控、完全偏离预期的感觉,像一根细微的刺,扎在他一贯掌控一切的生活里。
不疼,但存在感鲜明。
球童已经将球从沙坑里摆好。霍砚礼握紧球杆,瞄准,挥杆。
这一次,球高高飞起,精准地落在果岭旗杆附近,缓缓滚向球洞。
“好球!”季昀鼓掌。
霍砚礼却没什么喜悦。他看着那个停在洞边的小白点,忽然想起民政局那天,她离开时挺直的背影。
干净,利落,毫无留恋。
“霍太太是谁?”
现在整个圈子都在问这个问题。
而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竟然也给不出答案。
这真他妈……有意思极了。
深夜十一点,霍砚礼独自坐在书房里。
集团第三季度的财报已经审阅完毕,摆在桌上的几份并购方案也批注了意见,但他没有离开的意思。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落地玻璃映出他略显疲惫的侧影。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快要掉落。
他其实很少抽烟。只有在极少数难以排遣的时刻,才会点一支,看着烟雾在空气里缓慢升腾、消散。
就像现在。
下午季昀那句“你以前不是跟林家那个……”像一根细针,不经意间刺破了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那些他以为早已淡忘的画面,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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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清华园,秋。
那时的霍砚礼还是经济管理学院的研究生,二十三岁,已经褪去了本科时的青涩,但还没有完全被家族和商业浸染出后来的冷硬。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背着单肩包,穿过栽满银杏的主干道。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有沙沙的轻响。
他是在一次校际辩论赛上认识林薇的。对方是外语学院的代表队,林薇是四辩。那场辩题是关于全球化与文化认同,林薇在总结陈词时,用流利的英语引用了两句拜伦的诗,声音清亮,眼神灼灼。她不算顶漂亮,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辩论时逻辑清晰又不失锋芒,整个人像一株迎着阳光生长的向日葵,鲜活,明亮。
赛后交流,她主动过来和他握手:“霍砚礼同学,你的数据论证很扎实,不过第三点关于文化贸易逆差的推论,我觉得还可以商榷。”
她的手很软,掌心有薄薄的汗。
后来就熟了。一起参加活动,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操场跑步。林薇家境普通,父亲是普通商人,母亲在社区工作,但她从不为自己的出身自卑,反而有种坦然的骄傲:“我爸妈都是特别好的人,他们教会我很多东西。”
她确实懂得很多。不只是专业课,还读很多杂书,从文艺复兴艺术到后现代哲学,都能聊上几句。她喜欢带他去五道营胡同里那些不起眼的小店,吃十几块钱一碗的卤煮,或者坐在露台上喝廉价的啤酒,看胡同里大爷大妈下棋。
“你们那种高级会所啊,精致是精致,但没烟火气。”她曾这样说,眼睛弯成月牙,“生活嘛,总得沾点地气。”
霍砚礼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轻松,真实,不用时刻端着霍家继承人的架子。她会在他熬夜写论文时,偷偷翻墙进他们研究生公寓——她本科宿舍十一点就锁门——给他带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会在他因为家族压力烦躁时,拉他去后海划船,在摇晃的小船上大声唱歌,跑调也毫不在意。"
箱子不重,霍砚礼拉着它,转身朝出口走去。宋知意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没有并排走,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机场大厅,走向停车场。气氛沉默得有些尴尬,但好像又……理所当然。
是啊,两年多没见的“夫妻”,能有什么话说?
停车场里冷风更劲。霍砚礼走到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前,打开后备箱,将行李箱放进去。宋知意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羽绒服的帽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上车吧。”霍砚礼关好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门。
宋知意却没动。她看了看那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又看了看霍砚礼,忽然说:“我自己打车也行。不耽误你时间了。”
霍砚礼的手还搭在车门上,闻言动作顿了顿。他看着宋知意平静的脸,忽然觉得有些荒谬——他的妻子,在拒绝坐他的车。
“不耽误。”他听到自己说,语气比想象中平静,“上车。”
宋知意看了他两秒,终于点点头,坐进了副驾驶。
霍砚礼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车。车内暖气很足,他将大衣脱下来扔到后座,然后发动车子。
库里南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霍砚礼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余光里,能看到宋知意靠在椅背上,侧着脸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玩手机,只是安静地看着,神情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澈。
两年多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独处。
在一个密闭的车厢里。
霍砚礼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路上顺利吗”?太客套。问“这两年多怎么样”?太虚伪。问“为什么一分钱不动”?太直接。
他最终选择了最安全的话题:“爷爷说,等你休息好了,周六晚上办个家宴。”
宋知意转过头,看向他:“家宴?”
“嗯。家里人聚一聚,算是……正式见个面。”霍砚礼说得尽量平淡。
宋知意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时间地点告诉我,我会准时到。”
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
霍砚礼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终于忍不住问:“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宋知意看向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问什么?”
问什么?问这两年多霍家怎么样?问他对这场婚姻的看法?问他们未来的打算?
霍砚礼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蠢。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专注开车。
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北京城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灰扑扑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座庞大而冷漠的城市。宋知意看着窗外,忽然轻声说:“北京没什么变化。”
霍砚礼看了她一眼:“你呢?变化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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