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佑本来肤质就随她,热起来就上脸,很难褪红,被同样香喷喷的妈妈亲一口,马上就抿住嘴巴烧起来,往她肩窝里扎。
宋知窈心都要化了,很夸张地哎呦好几声,又顺手往上拽拽围脖,把他小脑瓜也基本给包住。
纪惟深则伸手把她脖子上的围脖也往上拽。
宋知窈道:“你也弄好了,别拍风,回去脑瓜疼。”
“嗯。”
纪惟深揽住她肩膀,“走吧。”
回家以后,纪惟深开了门,“饭盒给我,我去食堂打点饭,这时候应该还有。”
“别做了。”
晚饭肯定得吃点。
“打饭干什么啊,”
宋知窈道:“做口不就得了,家里好多东西呢。”
“……”
纪惟深的争分夺秒计划于是又遇到阻拦。
进屋脱了外衣重新调整计划,“还做口面汤吧,暖和。”
纪佑一听闪亮了眼睛,“佑佑也还想喝面汤!”
“妈妈的面汤好喝!”
“没问题!”
宋知窈撸袖子就去厨房了。
纪惟深眼神中几分不快和焦躁这才消了不少,带儿子回屋去换睡衣了。
他看出昨晚宋知窈是带着儿子睡的,换好衣服面色平平的道:“今晚先自己睡,爸爸要和妈妈说些事。”
“事?”
纪佑看向他,“哦,是唠嗑吧?”
“爸爸又要跟妈妈唠很深入的嗑了?”
“……”
纪惟深哑然。
纪佑有点担心:“那是不是要说妈妈跟二奶奶打仗的事?爸爸,你不会批评妈妈吗?”
“爷爷说过,人的胳膊肘,要往里拐,不能往外拐。”
“嗯。不往外拐。”
纪惟深垂眸给他卷睡衣的袖口,稍微有点长,缓慢细致,卷得整齐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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