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一介来历不明的女子是断不会成为昭王妃的。
一个无心皇位、不理朝政、又得父皇偏宠的皇子,再加上柔妃,誉王何必费心针对?
“凝儿,岁末之际,你要时常与官家女眷走动,该赏就得赏。”
瑞王此言,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
他在前朝积极谋取,王妃也要在后方帮他维持关系,笼络人心。
且看誉王妃,即便有孕在身,依旧忙着与诸位官眷及宗亲打交道。
反观凝儿……平日不喜热闹,甚少参加宴会,更别提与宗妇赏花品茗亦或结伴上香。
“还有孩子……”瑞王眉头紧皱。
他若有子嗣,母妃入主中宫,那他便占了嫡出的名分,可谓事半功倍。
闻言,洛清凝转过头,抬手掀开马车帷帘的一角,望向越下越大的飘雪。
“或许林侧妃已有了王爷的孩子。”
她的声音,似比雪还要冷上三分。
这个瑞王妃,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当年她失足落水之事,种种迹象都指向容贵妃,但因无确凿证据,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容贵妃之所以这么做,或许是想让瑞王与昭王反目成仇。
毕竟彼时,她即将成为昭王妃。
“那便承王妃吉言了。”瑞王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瑞王府太过冷清,是时候添儿啼声。”
罢了!
年年日日皆如此,他也乏了……
此时,昭王正在榻上查看账单。
管家躬身立于榻前,低声禀报——
“王妃在青鸾阁共用了一万五千三百四十二两,掌柜的说……只需付一万五千两便可。”
“王府库房内,仅有白银一万两。”
王爷哟……银子不够啊!
老管家在心里默默呐喊!
王爷向来节俭,且这三年来,王府的田地和商铺收益皆不高,有的甚至是入不敷出。
此外,王爷又自掏腰包,为那些血染疆场的将士家中,再添一份赙恤。
“……”赵淙沉默了好大一会儿。
“本王书房里……还有些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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