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望去,才发现刚才冲向他的野猪,身上不知何时竟插了一根长矛!
长矛贯穿了野猪坚硬厚实的皮毛,又从另一侧皮毛穿出来,刺进了一颗大树的树干中。
刚才还一心想撞死乔大叔的老母猪,现在就这么被钉在了树干上!!
鲜血汩汩直流,惨嚎着眼看就要不行了!
乔大叔被这一幕惊得瞳孔剧颤。
僵在原地,无论如何都不敢置信这是真的!
他狩猎了大半辈子,野猪的皮毛有多坚硬厚实,他最清楚不过!
可以这么说,如果换成是他抛出长矛,刺向那头野猪。
就凭他的力道,除非恰好刺进野猪的眼睛。
或者运气好,刺到了野猪相对薄弱的腹部。
否则,长矛最多也就在野猪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大叔!帮帮我!!”
乔大叔从震撼中回过神。
才发现陆丰正躺在不远处,另一头母猪压在他身上。
要不是陆丰的双手,死死抓住野猪的两只前爪。
那野猪早就龇牙咧嘴,把陆丰头都咬掉了。
乔大叔心头大骇。
也顾不上别的,抽出身后的猎叉,大喝一声,铆足了劲儿冲向野猪。
野猪似乎也预感到了危险,身子挣扎着想逃。
陆丰却是狡黠一笑。
小样,你早就被我束缚住了双蹄。
这时候才想起来逃?
晚了!
陆丰双臂发力,将老母猪的身体高高抬起。
它相对薄弱的腹部,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乔大叔的面前。
“噗呲!”
猎叉的三只铁尖刺,瞬间刺进野猪的腹部。
野猪受了伤,身体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
可不管它怎么挣扎,陆丰的双手就像两个铁箍,牢牢固定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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