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那金军入侵,如滚滚洪流一般,铁蹄所至,一切皆将被踏成脓疮烂肉,又哪能保得住呢?
暖阁中檀香飘荡,但此刻花子虚嗅在鼻间却仿佛闻到了血腥味儿,是那尸山血海发脓发臭的味道!
挂在懒架儿上的纱裙罗衣好似金军披在徽钦二帝身上的羊皮,满是屈辱与悲哀!
连那些宫里上万个贵胄公主都被那群蛮子肆意凌辱糟践,他又如何能保得住怀中娇人儿!
一想到这些,哪怕正处炎炎夏夜,花子虚依旧打了个冷颤~
不行!
绝对不行!
来都来了,总要尽力去做点什么。
先定个小目标~
譬如:
让汉家儿女得以在北方草原纵马驰骋,牧歌飞扬;
令吐蕃、暹罗、安南、罗马诸国,皆成我汉家粮仓;
使汉人造的万千巨舰,扬帆远航,踏遍四海汪洋;
叫这天下众生,皆习我汉语,书我汉字。
至于那东瀛人,身形矮小,倒是适合发往世界各地开矿采掘。
不过这些都尚且不急。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西门庆这斯弄死再说~
花子虚定下小目标,心头顿时舒坦了很多。
转身拥着怀中香喷喷软糯糯的娇躯沉沉睡去~
而隔壁西门府——
西门庆的二房李娇儿蜷着身子伏在青砖地上,只着一件蝉翼似的藕荷色纱衫,薄纱下隐约透出凝脂般的肌肤,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她那丰腴细嫩的娇躯上,横七竖八布着数道伤痕,恰似春日里被骤雨打落的桃花瓣,零落狼藉。
"爹爹……"她抬起泪光潋滟的眸子,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奴家不知何处惹得爹爹恼了,若要打要罚,奴家绝无怨言。只求明示个缘故,便是做了那短命鬼儿,也好化作厉鬼去寻那起子腌臜人算账……"
西门庆端坐在黄花梨圆凳上,手中家法轻敲掌心,闻言眉间郁色稍解。
他目光扫过李娇儿颤巍巍的肩头,忽见那纱衫滑落半臂,露出半截浑圆玉臂,心头火气才消减了些许。
这李娇儿原是丽春院的头牌粉头,因生得丰腴似杨太真(玉环)再世,又通晓戏文琵琶诸般技艺,更兼生就一张蜜嘴儿,最会察言观色。
西门庆前日去丽春院吃酒,见她捧着鎏金琵琶唱《霓裳羽衣曲》,眼波流转间便将魂儿勾了去,三日不到便纳了她做二房小妾。
今夜西门庆回府后,直奔她闺房而来,如往日心情不好时便会拿李娇儿撒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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