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越过张衍的脸,下移。
最后,死死地钉在他背后的书包上。
那里。
因为塞得太满,拉链没拉严实。
一角粉色的信纸,正不知死活地露在外面,随着晚风轻轻招摇。
聂倾城眯了眯眼。
眼角那颗泪痣,在夕阳下红得妖冶。
她伸出手,指尖隔空点了点那个粉色的角落。
红唇轻启。
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酸得倒牙的冷嘲,还有一丝危险的杀气。
“业务挺繁忙啊。”
“张、大、才、子?”
“张、大、才、子?”
最后三个字,被她咬得极慢,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酸得倒牙的冷意。
夕阳的余晖将校门口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金色,却唯独照不进聂倾城那双深不见底的狐狸眼。
张衍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不是怕,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跟这个女人,道理是永远讲不通的,因为她的道理,就是她自己。
周围,无数道八卦的视线已经黏了过来,那些刚刚放学的学生,脚步都慢了下来,竖着耳朵,伸长了脖子,恨不得当场看一出豪门恩怨大戏。
“上车。”
聂倾城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拉开了库里南的后座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
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
张衍无奈摇头,在周围学生们愈发震惊和狂热的注视下,认命地弯腰,钻进了车里。
厚重的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车厢内,静得可怕。
前排的首席秘书琳达,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连呼吸都调成了静音模式。
车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气压低得让人胸口发闷。
聂倾城没有看他,只是侧着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她那完美无瑕的侧脸,此刻却像是用万年寒冰雕琢而成,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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