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楼道里嘈杂的人声。
“爸。”
他刚开口。
“别叫我。”
秦建国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把沙子。
他没抬头。
甚至没看秦霄一眼。
只是盯着茶几上那道裂纹发呆。
秦霄抿了抿嘴。
他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放在父亲手边。
水杯碰在茶几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
秦建国依然没动。
那杯水,就像这屋里的空气一样,渐渐凉了。
“哗啦。”
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
李秀莲走了出来。
她怀里抱着一个掉漆的丹麦曲奇铁盒。
那是秦霄小时候过生日,二姨送的,吃完了饼干,这盒子就成了家里的保险柜。
李秀莲走到茶几旁。
蹲下。
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里面没有钱。
只有几张泛黄的粮票,和一本红色的本子。
房产证。
封皮已经磨损得发白,边角卷起。
这是这个家唯一的根。
也是这对夫妻半辈子的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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