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窈阖上眼帘休息。
萧世誉披上衣服,走到书案边去,拨了拨快熄灭的油灯,坐下来铺纸磨墨,一通忙活起来。
他那不幸被宁玉窈盯上的学医好友,名叫魏玄度,年长他两岁,是出身南方魏氏的世家公子,不过自小在上京读书,又跟着名医顾太医学医之故,经常出入宫廷,一来二去认识了声名远扬的萧世誉。
两人都是耀眼的天之骄子,才华也不相上下,政治时事上竟也十分聊得来,从此一拍即合,成为惺惺相惜的好友。
直到萧世誉十六那年的那件事发生,其实,天底下无一外人知道,那本直谏的折子,草稿是魏玄度所写。
而非萧世誉所写。
萧世誉只是把折子给抄了下来,又背着魏玄度以自己的名义递上去。
其中关系之复杂,所以当宁玉窈提及魏玄度,才会引起萧世誉的本能警惕。
他已经折在牢里,不希望好友魏玄度也受到牵连。
甚至一度拒绝魏玄度来牢里看望自己,希望对方离自己远远的才好。
免得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节外生枝。
想到这里,二公子苦恼挠头,他已经冷漠地叫魏玄度滚了两年。
现在攀关系不会被打吗?
“……”这封信好难写。
坐牢明明那么潇洒,那么与世隔绝,谁的面子也不卖其实挺爽的。
可谁知道有朝一日还要吃回头草啊。
萧世誉绞尽脑汁,终是写好了一封有诚意的举荐信。
想来魏玄度那等聪明人,理应猜得出他之前的冷漠并非真心,而是出于保护。
“写好了。”萧世誉拿给宁玉窈看,见妻子眼帘闭合,误以为睡着了。
正想伸手将人叫醒,下一瞬,睡美人便睁开眼眸,继而误会了他伸手的举动。
“色胚。”二公子的手背,凭白挨了一巴掌。
未等他解释,宁玉窈一把夺过宣纸,仔细阅读起信中措辞来,但见没有任何问题,这才了却了一桩心愿。
“二公子,来。”
事情办得漂亮,自然能得夫人的好脸色。
宁玉窈顾盼生辉,朝二公子一勾手指头。
成亲不过数日,二公子竟与某人生出了夫妻默契来,不过才得对方一个眼神,便知道有赏要领。
去他的骄傲意气,二公子忙不迭地俯身领赏。
“乖。”宁玉窈勾着小丈夫的脖颈,在他唇上停留了一下,又往胸前啾了一口,媚眼如丝道:“妾身回去了,下回再来看你。”
“成。”二公子心里甜甜的,全靠天生嘴硬的德行撑着,这才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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