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
元宝吓得双腿一软,扑通就给他跪下了。
“回话就回话,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光彩么!”
沈知渡简直莫名其妙。
“陛下恕罪,奴才万死,奴才、奴才是担心您没听清……”
……妈的!听见没这个字就烦!
沈知渡一掌派在旁边的案几上,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哗啦啦散了一地。
烦!
烦到当场就要宣人过来问问怎么回事!
换句话说?
她凭什么不来!
她凭什么让他一个人受苦!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这几日有多累?
……狼心狗肺的东西!
……罢了,再等她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以后,总该来了吧。
*
一个时辰以后
没有人来。
还是没有人来。
陛下肉眼可见的烦躁。
元宝:“……”
他还是磕头保命吧!
可想了又想,陛下竟在御书房里踱起步来。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为了更好的保住自己的小命,灵机一动,抬起头:“陛下,奴才斗胆……娘娘这般,许是在……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沈知渡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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