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和晚饭都别做了,秀秀跟我说了,今天你都在这吃。”
“老婆子你也别太惯着他,这么大人连弄饭都不会,是该锻炼锻炼。”
回屋的陈父提了一嘴,拿起一个饼也吃了起来。
陈母瞥了一眼丈夫:“那好,今儿我就去给我老儿子做饭去,你也好锻炼锻炼。”
陈顺差点把嘴里的饼喷出来,想到老爹好像从来也不做饭。
他来可不是来挑拨两人关系的,陈顺便掏出带来的熊腿。
“爸妈,这算我带的菜,中午我在山里将就将就,晚饭回来吃。”
陈顺放下熊腿就出了门。
“奇怪了,老二这次来不但不要钱,还带肉!”
这种反常的举动,一下让陈父有些接受不了。
陈母则是满是骄傲的道:“我就跟你说咱家老二浪子回头了你不信。”
“我只听过狗改不了吃屎的。”
“陈大江,你就不盼着点孩子好是吧!”
……
陈顺又回了趟家,一样样把该带的东西都检查带着。
上辈子多年的老狗子经验告诉他,大山不是游乐场,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自己能做的只有尽量准备充足。
再次上山,这次陈顺心头已经有了目标。
昨晚做完事后他想了许多,上辈子屯子周围的老林子他早熟悉摸透,什么地方有什么猎物出没心里都有个底。
虽然如今隔了有十几年的偏差,但也不乏为一个好的参照。
今天陈顺没照着昨天的路走,而是按照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他记忆里就有一片松树比较密集的林子,那儿后来被一个外来的老板承包,专门用来打松塔,老板靠着卖松子可挣了不少钱。
松树多,以松子为食的灰狗子数量自然也多,当然,运气好说不得还能见到拱食的野猪。
有句话叫胸怀利器杀心自起,陈顺只觉得空间里的弹弓已经饥渴难耐。
走了一个多小时,陈顺也只是微微气喘,也不知道是年轻力足,还是拳法或是等级的加成。
不过看到不远处那棵屹立的东北红松时,陈顺就知道目的地到了。
一棵棵红松矮的有四五米,高的有十几二十米,几乎占据着半片山坡。
一些绿油油的松针顶部,还能看到未化完的积雪。
红松林里比起其他林子无疑要空旷得多,陈顺走在其中,脚底是一层厚厚的松针,就像走在毯子上一样。
弹弓已经被他拿在手中,衣兜里装着昨晚炒制的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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