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当归……哟,还记得我。那今儿个正好,你帮婶子看看,那硬块消了点没?”
她拉着秦胜的手,隔着衣服按在自己胸口。
秦胜手抖得厉害。
“摸摸,是不是小了点儿?”李寡妇贴上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两人同时一僵。
“有人来了。”李寡妇松开手,快速套上衣裳,“明儿晚上,你来我家。我给你留门。”
说完,她系好扣子,拎着鞋袜钻进林子,不见了。
秦胜站在原地,浑身燥热得难受。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苦参,又看看李寡妇消失的方向。
狠狠咽了口唾沫。
背着竹篓往回走时,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进院,就看见灶房亮着灯。
秦胜心里一咯噔:七叔公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凑近窗户,往里一看。
不是七叔公。
是个年轻姑娘,十八九岁。
扎两条麻花辫,穿着蓝布裤褂,正在灶台前和面。
腰细屁股翘。
秦胜认出来了,是王婆子的孙女,叫小杏。
在镇上念过初中,是村里少有的“文化人”。
“小杏姐?”秦胜推门进去,“你咋在我家?”
小杏回头,瓜子脸上沾着面粉,笑起来有俩酒窝:
“七叔公让我来的。他说去镇上得耽搁一天,怕你饿着,让我来给你做顿饭。”
秦胜心里一暖,又有点失落。
原来不是专门来看他的。
“我带了点咸肉,给你炒个菜。”小杏利落地切菜,“你干啥去了?一身泥。”
“采药。”秦胜放下竹篓,舀水洗手。
小杏凑过来看:“苦参?治啥的?”"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