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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发表时间: 2026-01-09

一路不敢抬头四望,只战战兢兢地沿着廊檐下的墙角行走,身子佝偻着,生怕自己的污秽沾染了这府邸的富贵气象。
待到被引入偏厅,一眼望见高坐在上的花子虚,武大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刚要如之前哀求余夫人那般哭诉乞怜,却听得上方传来一道沉稳而直接的声音:
“你家武二的事,我已有耳闻。此刻你不必哭求,我只问你,昨夜你亲眼所见,究竟是如何情形?你需得一五一十,既不隐瞒,也不得添油加醋,据实告诉我。若有半句虚言,此事我便再难插手。”
武大郎被这话语中的冷静与力量镇住,强行咽下喉头的哽咽。
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定了定神,将昨夜他亲眼见到的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叙述了一遍。
他说得虽有些颠三倒四,却竭力保证每个亲眼所见的画面都清晰无误。
说完,他眼巴巴地望着花子虚,嘴唇翕动,还想再求。
谁知花子虚根本不容他再絮叨,径直抬手打断,语气果决:“好了,情形我已知晓。你且回去安心等着。武二这件事,”
他微微停顿,目光锐利,“我花子虚管了!必当尽力,为他讨个公道,沉冤得雪!”
这话如同九天惊雷,又似甘霖普降,轰得武大郎浑身一颤,呆立当场。
他张大了嘴,浑浊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怀疑自己身在梦中。
花子虚却不待他反应,已起身走到他面前。
看着武大郎那惶恐无措、衣衫褴褛的模样,目光扫过他肩头那个清晰的肮脏脚印时,花子虚眼中并无半分嫌弃,反而伸手,在他那布满尘土印痕的肩头轻轻拍了拍,语气放缓了些许。
似乎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回去吧。倘若武松真是被冤,我自会救他。”
言罢,花子虚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偏厅。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武大郎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怔怔地抬手,抚摸着自己刚刚被花子虚拍过的肩头。
那里的粗布衣衫上,还清晰地印着昨夜被人踩踏留下的污迹,而那位花二爷,竟毫不避讳……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巨大感激、希望重生与受宠若惊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武大郎的心防。
望着花子虚离去的方向,猛然再次跪倒在地,不再哭嚎。
而是将满心的激动与谢意,都化作实实在在的叩首,额头在冰凉坚硬的青砖上磕得砰砰作响,声声沉重~
花子虚径直步入后院,只见岳飞正拎着两个石墩舞得虎虎生风。
那石墩虽不大,却在他手中上下翻飞,灵动非常。
另一侧,周侗单手握着一杆长枪尾端,伸直了胳膊,将长枪绷得笔直,整个人与枪身形成一个直角,纹丝不动,宛若铁铸。
岳飞见花子虚走来,便放下石墩,笑着招呼:“花兄今日可算偷懒了,这才几天就坚持不住了?习武一道,贵在持之以恒啊。”
周侗仍旧稳立不动,只斜睨了花子虚一眼,心中略感失望。
花子虚神色一凛,正色道:“岳兄弟、周老,请暂且停手,随我去书房一趟,有要事相商。”
岳飞与周侗见花子虚面色凝重,只道是此前所等之事有了进展,不敢怠慢,随即与他步入书房。
“今早我一名眼线来报,假药材一事背后已有几人露出马脚。”花子虚话音刚落,周侗与岳飞眼中皆是一亮。岳飞忙问:“花兄可查到什么?”
“昨夜有一叫武大郎的……”花子虚将所知之事和盘托出,一边说一边留意周侗神色。
当他提到“武松”之名时,二人明显一怔。花子虚顿时心中了然:看来野史所记载的应该不虚,武松与周侗确有师徒之谊,连岳飞也似知情。
“他们岂敢如此!”岳飞听完顿时暴怒,一掌拍在花子虚那紫檀木雕花大书案上,震得案上砚台笔山砰砰作响。
花子虚佯作不知,疑惑道:“岳兄弟何至于此?从这件事我们至少能推断,衙门里的夏典史必然牵涉其中,至于是否还有旁人参与,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岳兄弟侠义心肠,若因同情武松遭遇而愤慨,倒也自然。好好的打虎英雄,竟平白蒙受这等冤屈。不过你放心,方才武松的兄长武大郎已求到我府上,我已答应设法看能否救武松一命。只是此事……颇为棘手。”
“师傅!”岳飞望向周侗,神色焦急。
此前周侗曾告诉他,武松算是师傅的半个徒弟。
若花子虚无法助他们彻查假药案,便打算请武松出手相助。谁料武松竟先一步遭到诬陷,如今身陷囹圄,自身难保。
周侗长叹一声,向花子虚拱手道:“大官人恕罪,老朽实不敢相瞒。前些年我曾偶遇武松,指点过他一招半式,说来他也算我半个弟子。”
他老脸微红,续道:“原本想着,若大官人无法相助,老朽便去寻武松,请他代为看管证据,再由岳飞联络军中好手前来拿人~。谁料武松竟先遭人构陷……事已至此,为免打草惊蛇,还望大官人看在老朽薄面上,救武松一命!”
花子虚闻言神色一整,郑重还礼道:“周老言重了!在下既已答应武大郎要为他弟弟周旋,此事自当尽力而为。如今得知武都头竟是周老高徒,更当鼎力相助。至于周老先前有所顾虑,本是人之常情,何来怪罪之说?”
一旁的岳飞听得此言,当即抱拳道:“花兄高义,岳某佩服!”
“二位不必多礼。”花子虚连忙回礼,沉吟片刻道:“还请二位先在府中歇息,容我往牢狱打点一二,务必让武都头少受些苦楚。待我们合力拿下西门庆与夏恭基,武都头的冤情自然能够昭雪。”
“有劳大官人费心!”
“多谢花兄周全!”
师徒二人齐齐施礼。花子虚微微颔首,转身便往府外行去。
刚出府门,眼角余光便瞥见院墙角落瑟缩着一个人影,正是武大郎。
他不由得微微蹙眉,上前温言道:“大郎,你先回去等候消息。此事尚需几日周旋,急不得。你守在此处也无益,一旦有进展,我自会派人知会你。”
武大郎见是花子虚,忙不迭叩首应声,身子却仍蜷在原地未动。
花子虚知他心焦,轻叹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径直往县衙方向去了。
此时,张大户府内——
潘金莲等候的时机,终于到了。
今日府中后厨新到了一批时鲜菜蔬,她主动上前帮手。觑了个空档,凑近送菜的老妪轻声问道:“李婆婆近来身子可还硬朗?”
那老妪见是潘金莲,揉了揉腰笑道:“劳金莲姑娘惦记,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多亏老爷赏了这份差事,让老婆子能有口饭吃。”她端详着潘金莲,关切道:“姑娘近来可好?大娘子……可还时常为难你?”
潘金莲幽幽一叹:“快别说了。先前老爷身子康健时,偶尔还能劝住大娘子几分。如今老爷病重,眼见一日不如一日,往后还有谁能替我说话?只怕不多时,就要被大娘子发卖出去了!”说着拿起汗巾拭泪,眼梢却悄悄留意老妪神色。
“老爷病重?”老妪顿时慌了神,“上周老身来送菜时,老爷不是还好端端的么?怎会突然病得这般重!这可如何是好……”她本是张员外一房远亲,全仗着这点微末关系才得了送菜的差事,听闻靠山将倾,如何不急?
潘金莲连忙轻按老妪手背,四下张望后压低声音:“我念在咱们同不受大娘子待见,才偷偷告诉您。您可千万保密,还是早做打算另谋生计为好。估摸着……这怕是您最后一回进府送菜了。”
老妪闻言更是心乱如麻,喃喃道:“难怪今日一进后院就闻见浓重的药味,问起府上谁病了,那些势利眼竟都支支吾吾!”
“李婆婆切记莫要声张,我得走了。您早些为自己打算才是。”潘金莲说罢,翩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