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月极尽温顺。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惊恐挣扎,而是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柔若无骨地依附着他,忍受着他的索取,甚至在他动作粗重时,还会生涩地去迎合。
这种顺从,极大地取悦了谢兰舟。
平日里,他是克己复礼的世子,是朝堂上不苟言笑的权臣,背负着家族的荣耀与重担。
只有在这个身份低微的女人面前,在这个昏暗狭窄的耳房里,他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与面具,彻底释放内心深处的压抑与欲望。
事毕。
屋内弥漫着一股甜腻暧昧的气息。
沈映月缩在被窝里,身上布满了红痕,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谢兰舟靠在床头,神色餍足。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色潮红,呼吸绵长,看起来乖巧又可怜。
不知为何,谢兰舟那颗坚硬的心,在那一瞬间,竟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怜惜。
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身世飘零,还要养活一个孩子,确实不易。
且她身子干净,性子温顺,又这般合他的心意……
即使出身低贱了些,但也并非不能破例。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痕,指腹在她滑腻的脸颊上摩挲。
“哭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难得带了几分温和:
“我又没亏待你。”
沈映月身子一颤,睁开眼,怯生生地看着他。
谢兰舟被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得心头一软,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只要你乖乖听话,伺候好轩儿,也伺候好我。”
他顿了顿,许下了一个对于奴婢来说天大的恩典:
“等轩儿断了奶,或者等婉月进门后,我自会抬举你。
到时候,给你一个名分,让你做个通房,甚至抬姨娘,也不是不可能。”
沈映月愣住了。
名分?
通房?姨娘?
这就是他眼中的恩赐吗?"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