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甄和宁平野见状,也红了眼眶,一家人哭成了一团。
于是一场讨伐宁玉窈的场面,就变成了这样,但凡还有人敢再指责半句,都显得猪狗不如。
“好了,老大……”老夫人头疼地道:“这样显得我们都不管玉窈似的,我们也是玉窈的亲人,不过是就事论事几句,就被玉窈排除在外了。”
宁玉窈:“祖母的就事论事是指回门日让我难受,和萧朗清一般欺负我吗?这种亲人我还真不要。”
“你……”老夫人哽住,她都给台阶下了,宁玉窈怎么越发刁钻!
宁玉窈不在意,要出去说她跋扈不孝就出去说罢,骂外公昏君的丈夫在牢里,名声比她差多了,她根本不带怕的。
武昌侯虽觉得长女这话颇为过分,但这种情况,他也不好说重话,就轻咳一声和稀泥道:“玉窈刚回来,该见的也见过了,下去和你弟弟妹妹们说说话吧。”
“是,爹。”宁玉窈感激地看一眼武昌侯。
当父亲的颇为受用,女儿没了娘,除了他这个爹还有谁给她撑腰?
等儿女们都下去了,武昌侯收起惆怅,严肃说道:“玉窈的事,她比谁都委屈,各位就别说她了,该操心也是我这个当爹的操心。”
老夫人心中不快,总觉得出嫁后的长孙女变了个样,反骨又跋扈。
刚才还说要把回门礼收入私库,她说道:“玉窈说回门礼不充公,这不合规矩,毕竟为了这场婚事,府里也没少送礼出去。”
武昌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说不充公就让她一下吧,您还跟您的亲孙女计较这个不成?”
老夫人噎住:“……”
她是不想计较,但那是很大一笔银子啊,老二老三都烂泥扶不上墙,天天找她这个老娘伸手要开支,她的私房都快被两个不孝子掏空了。
也就老二媳妇管家,能从中馈掏出来一点小小补贴,那是远远不够的。
宁玉窈可不管这些,出了门,她领着弟弟妹妹去后院说话。
“姐姐,你好厉害啊,说得二叔三叔和祖母哑口无言。”二妹宁玉甄小脸崇拜地看着长姐,她也是个气性大的女子,早看不顺眼那群人了,只是情况所逼,一直没敢表现。
“怕他们什么,又不靠他们吃饭穿衣。”能让宁玉窈妥协的,都是对她有用的,但也不能妥协过了头,不然烂命一条就是干。
三弟宁平野眼神复杂,刚才他还担心大姐会被围攻,没想到大姐舌战群雄,比他想象的厉害多了,倒是他狭隘了。
“宁平野,我胜出你不开心吗?”宁玉窈道:“还是你也觉得我嫁给萧世誉会连累你们?”
“谁这么想了?”宁平野顿时气炸了,脸红脖子粗道:“我只是不开心,我现在还没本事去帮你报仇。”
那个杀千刀的萧朗清是吧,他宁小爷迟早给对方一顿好打。
宁玉窈对他笑:“知道了,你心里有姐姐。”
宁平野一阵窘迫,大姐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就让人难为情了。
他抿着嘴唇承诺:“要不了几年了,我以后也会跟爹一样厉害,没了娘,我也不会让你们被欺负。”
还有刚才为难大姐的二叔三叔,他已经想好了背地里怎么下绊子,总之不能让他们逍遥自在。
“你肯定能的。”宁玉窈呼撸了他的脑袋一下。
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弟弟妹妹,都是书里的小炮灰,没几年就身首异处了。"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