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
不知她是否喜欢他的补偿。
顾云看到太子袖口下微露的红痕,他从小就跟着太子,自是知晓昨夜的事,犹豫道:“属下已经帮殿下买了药,殿下要不要敷一下?”
薛临濯眼光顿在袖口下那抹红痕上,抬手摸了摸,眸底掀起几分涟漪。
他倒忘了,她有没有擦药?
“药呢?”薛临濯问。
顾云把药瓶递给他。
“那个小宫女叫什么?”薛临濯接过药瓶,在手中摩挲。
“啊?”顾云懵了。
他今日本要去探查一番这小宫女的底细,可殿下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别闹大了,不必费事。
殿下这字字句句都是不在意这件事的。
顾云就没管了,这现在怎么又问起来了。
“算了,孤亲自去问。”
他没发现,找小宫女时,他的步子都比往常快些。
......
聿映絮没吃晚饭,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看来是昨晚吹冷风后,感冒了。
她现在是有钱了,但没力气下床,没法看病求药,看来躲过薛临濯的死劫,她仍活不下去吗?
“咳,咳咳——”
嗓子又干又疼。
求生本能,她强撑着下床,颤巍巍拿起桌上的碗,里面还剩半碗水,咕噜咕噜下肚。
人稍微清醒了一点,她不想死,撑着这股劲,穿上衣衫,腰间系带松松垮垮,衣服也是乱七八糟套上,胡乱抓出一支薛临濯给的钗环,攥在手里。
离门两步的距离,聿映絮走得头晕目眩,一开门眼前虚浮一个人影。
“咣当。”
她看不清,站不稳,无力地跌靠在门上,双手发颤,把发钗胡乱往那人影处塞,声音又哑又涩,“求你,救,救我,谢,谢...”
聿映絮整个人晕得飘忽忽,只感觉有个人把她抱上床。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窸窸窣窣有人在说话,她眼皮好重,想睁又睁不开,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快去...煎好送来...”
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
没多久,闻到一股药味,有个声音好听又温柔,“快张嘴,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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