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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帝王心尖宠完结+番外

雲芜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高口碑小说《暴虐帝王心尖宠》是作者“雲芜”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萧烬宋玉婉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双洁】【病娇】【宠妃】【独宠】【甜文】宋玉婉替嫡妹选秀入宫,只想安稳渡日,却不想偶然贪玩,被那只手遮天的帝王一眼看上,从此夜夜笙歌,一步步被他宠上皇后之位。...

主角:萧烬宋玉婉   更新:2026-01-12 22: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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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烬宋玉婉的女频言情小说《暴虐帝王心尖宠完结+番外》,由网络作家“雲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暴虐帝王心尖宠》是作者“雲芜”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萧烬宋玉婉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双洁】【病娇】【宠妃】【独宠】【甜文】宋玉婉替嫡妹选秀入宫,只想安稳渡日,却不想偶然贪玩,被那只手遮天的帝王一眼看上,从此夜夜笙歌,一步步被他宠上皇后之位。...

《暴虐帝王心尖宠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再吃些。”他沉声道,竟亲自拿起玉筷,挑了块剔净骨头的鹿肉递到她唇边。
宋玉婉哪里敢推拒,只能微张着唇,老老实实小口吞咽。
两人这般亲昵地投喂来去,不多时便都餍足了。
歌舞渐歇,舞女们敛袖退下,帐内喧嚣散了大半。萧烬起身,牵着她的手腕淡淡道:“走吧,陪朕消消食。”
宋玉婉依言跟上,方才被他强灌了两杯烈酒,此刻酒意上涌,脚步都有些虚浮,晕乎乎的。
帐外月华如水,清辉漫过营地的旌旗与帐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萧烬见她脚步虚浮,裙摆都险些绊了脚踝,低笑一声,干脆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宋玉婉惊呼一声,慌忙伸手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衣襟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与松木香。
月色清冽,洒在连绵的营帐上,镀了一层银霜。
晚风掠过,卷起远处篝火的暖光,还有草木的清新气息。
萧烬抱着她,步子放得极缓,脚下的草地软绵,踩过之处,惊起几声虫鸣。
宋玉婉晕乎乎地靠在他怀里,抬眼望见漫天星子,衬得月色愈发皎洁。
她偷偷抬眸看他,见他下颌线绷得利落,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柔和了几分,不复白日里的霸道凌厉,心头竟悄悄漾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只是这点悄然萌生的心动,却在他抱着自己重回寝帐的那一刻,尽数化作了惊惶。
帐内烛火摇曳,暖得灼人。
宋玉婉身上还泛着丝丝酸胀,哪里还敢再承宠,声音都带了几分怯意:“陛下……”
她竟忘了,萧烬从来容不得她半点拒绝。
他今夜饮了不少酒,眼底漾着醉后的靡丽,俯身捏住她的下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狎昵:“爱妃,如此良辰美景,朕宠幸你,难道不好么?”
“嫔妾身上实在不适,还请陛下……”宋玉婉声音发颤,话尾都带着几分哀求的滞涩。
“若朕非要呢?”萧烬勾着唇角冷笑,眼底哪里还有半分月下的温柔,只剩浸了酒意的强势。
宋玉婉猛地摇头,泪珠不受控地在眼眶里打转,眼看着就要滚落。
这般不识抬举,终于耗尽了萧烬最后一丝耐心。
酒意翻涌着烧上心头,他动作霎时添了几分粗暴,本就对她食髓知味,今夜良辰,岂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大手狠狠扯开她的衣襟,锦缎碎裂的轻响在帐内格外刺人,他咬牙低斥:“当真不识抬举。”
语落,他扼住她的下颌,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宋玉婉的哭声登时破喉而出,分不清是被他的狠戾动作吓的,还是被这不容反抗的逼迫,磋磨得满心委屈。
这注定是个无眠的长夜。萧烬铁了心要磋磨她,力道带着酒后的狠戾,直折腾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才堪堪歇了手。
宋玉婉早被磨得哭干了眼泪,浑身的酸胀几乎散了架,意识昏沉间,只来得及抓着一片凌乱的锦褥,便昏昏睡死过去。
再次睁眼时,日头早已过了午时,帐外的蝉鸣聒噪得烦人。
身侧的位置早已凉透,萧烬不知去了多久。
碧云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替她擦拭过身子,又端来清淡的粥膳。
宋玉婉勉强用了几口,便又蔫蔫地躺回榻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她昏昏沉沉地想着,自己昨夜,是不是当真惹恼了他?
否则,他怎会那般粗暴,半点往日里的温存都不剩。
宋玉婉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她被帐外隐约的动静惊醒,帐内静得只余烛火噼啪的轻响。
她刚想低唤碧云进来,帐帘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外撩开。
“谁!”宋玉婉心头一紧,惊声脱口。
看清来人时,她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萧烬立在帐口,周身笼着一层寒气,脸色沉得像淬了冰。
“陛、陛下……嫔妾失仪了。”宋玉婉声音发颤,忍着浑身的酸软,慌忙挣扎着爬起身,跪坐在榻上,连头都不敢抬。
萧烬没说话,只迈着沉步走近,靴底碾过毡毯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帐中格外刺耳。
他俯身,指腹狠狠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片细嫩的皮肉磋磨出红痕,逼着她仰起脸。
宋玉婉疼得蹙眉,睫羽簌簌发抖,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惊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帐内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的沉郁愈发浓重,瞧不出半分情绪。
半晌,他才扯着唇角,溢出一句极冷的话:“怎么?见了朕,就这般怕?”
萧烬原本就被朝堂上的繁冗杂事搅得怒火中烧,好容易脱身回来,只想寻她温存片刻,消解心头燥意。
却见她一瞧见自己,竟是这般惊弓之鸟似的模样,一时间更是火上浇油,胸口的戾气翻涌得愈发厉害。
宋玉婉垂眸敛去眼底的惧色,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几分颤意:“陛下恕罪。”
萧烬本就心头烦躁,偏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更惹得他不耐,指腹猛地松开她的下颌,力道重得让她微微偏头。
他袖摆一拂,寒声迸出两个字:“脱掉!”
宋玉婉浑身一颤,指尖掐进掌心,疼得眼眶又红了。
她不敢违逆,只能咬着唇,指尖抖得厉害,一寸寸去解衣襟的系带。
锦缎滑落,露出肩头颈侧深浅不一的红痕,都是昨夜他留下的印记。
烛火映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竟透着几分触目惊心的脆弱。
萧烬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胸口的戾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竟莫名滞了滞。
可转瞬,那点异样便被烦躁盖过,他冷哼一声,语气更冷:“磨磨蹭蹭的,是等着朕动手?”
宋玉婉咬着泛白的唇瓣,颤抖着褪下最后一层薄裙,很快便赤着身子,狼狈地跪坐在榻上,连指尖都在发颤。
萧烬的指尖落在她肩头的红痕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触感细腻得惊人。"


云雨过后,殿内的暖香渐渐淡了,只剩清浅的呼吸声。
萧烬靠坐在床头,背后垫着明黄绣龙的软枕,怀中是昏昏沉沉睡过去的美人,乌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垂眸看着手臂上那圈清晰的牙印,牙印泛着红,隐隐透着血丝,颇有些气恼地啧了一声,这小东西,竟敢咬他。
可看着怀中少女蹙着的眉头,还有微微泛红的眼角,那点恼意竟不知何时散了,只剩下几分无奈的笑意。
他想着想着,薄唇不自觉地勾起,低沉的笑声溢出唇角,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殿外廊下,赵德全捻着腰间的玉带,急得来回踱步,鞋面碾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眉头皱成了川字,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哎哟喂,这可怎么好啊……陛下登基这么些年,可从未旷过早朝的啊,怎么今日……”
“来人!”
一声沉喝自内传出,带着几分刚歇下火气的沙哑。
赵德全闻声,立马挥手示意身后候着的宫女推门而入,自己则躬着身子候在廊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寝殿内,萧烬已然起身,玄色发丝还带着几分凌乱,垂在肩头,神色不明地睨了眼榻上昏睡的人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宫女们敛声屏气地上前,捧着明黄朝服伺候他穿戴。
待龙袍加身,萧烬理了理腰间玉带,这才大步朝外走去,行至殿门时,脚步微顿,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旨,晋宋美人为贵人——”
话音落了又顿,他垂眸瞥了眼身后紧闭的殿门,眸色柔和了些许,终究还是补了一句:“待她醒了就送她回去。”
他何尝不知,方才那番折腾,是自己失了分寸。
那小东西哭红了眼咬他的模样,此刻还在脑海里晃悠,若再留她在身边,指不定又要勾起他心底的火,倒不如放她回去歇几日,也算是……一点补偿。
赵德全听得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躬身应下:“老奴遵旨。”
宋玉婉迷迷糊糊醒来,眼睛肿痛得几乎睁不开,喉咙干涩,她哑着嗓子低咳一声,气若游丝:“咳,水——”
守在榻边的宫女听见动静,连忙轻手轻脚撩开帐帘,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在她背后垫上软枕,又转身快步端来一杯温茶,递到她唇边,柔声细语:“贵人慢些喝。”
茶水入喉,温润的触感稍稍缓解了灼痛。
待她小口小口将温茶咽尽,守在榻边的宫女忽然屈膝跪地,声音里满是恭敬的喜气:“恭喜宋贵人,贺喜宋贵人。”
宋玉婉喉咙还泛着涩意,声音艰涩:“贵人?”
“是,”宫女抬眸,笑意更浓,“方才陛下亲自下旨,已晋您为贵人了。”
宋玉婉浑身一震,怔怔地坐在榻上,指尖攥着锦被的一角。
入宫不到一月,竟连升两级,这般荣宠来得太快太骤,非但没半分欣喜,反倒让她心头发紧,惶恐像潮水般漫上来。
她颤巍巍地想要起身,宫女连忙上前搀扶,柔声补充:“陛下还特意吩咐,待您醒后便送您回去。玉辇早已在宫外候着,您先用些早膳,歇缓片刻就能动身了。”
“好。”
宋玉婉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落在空气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踏上玉辇时,她脚下虚浮,险些栽倒,亏得宫人眼疾手快扶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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