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它。”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沈映月心头。
她虽然没喝过,但也知道那是什么。
避子汤。
在这高门大院里,通房丫鬟若是没名分,事后都是要喝这东西的。
沈映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她不是不想喝,她也不想怀上这个人的孩子。
可是,这种被当成玩物一样对待,事后还要被逼着喝药的羞辱,让她那仅剩的一点尊严被踩得粉碎。
见她不动,谢兰舟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
“怎么?不想喝?”
他走近一步,逼视着她:
“沈氏,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侯府门第森严,最重规矩。你不过是个签了死契的奶娘,是个被夫家休弃的妇人。
昨夜之事,只是个意外。
是因为我头疾发作神志不清,也是因为你护主有功,帮我缓解了痛楚。”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忍:
“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莫要以为爬了主子的床,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这侯府里,容不下不清不白的子嗣,更容不下心比天高的奴才。”
沈映月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意外?护主有功?
昨夜明明是他强迫了她!是他不顾她的哀求,将她当成了发泄的工具!
如今在他嘴里,竟然成了她“护主”?
“世子爷……”她声音嘶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奴婢没有心比天高……奴婢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喝了它。”
谢兰舟不想听她的辩解,直接打断了她,指了指那碗药:
“只要你乖乖喝了,昨夜的事,便当没发生过。
侯府门第森严,你只当是一场梦。
梦醒了,你还是轩儿的奶娘,这侯府里依然有你一口饭吃,有你女儿一条活路。”
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沈映月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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