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婉月罚她跪在烈日下,还是让她忍。
沈映月跪在原地,看着那对璧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看着他们衣摆交叠,宛如神仙眷侣。
而她,像是一条被遗忘在路边的野狗。
膝盖的剧痛似乎都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心口处那个被撕裂的大洞,正呼呼地灌着冷风。
她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砸在滚烫的鹅卵石上,瞬间蒸发不见。
原来。
在他心里,她的委屈,她的痛苦,甚至她的尊严,在权势与利益面前,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忍吧。
沈映月对自己说。
为了暖暖,为了活着。
只要忍不死,就往死里忍。
深夜,耳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沈映月坐在床沿,借着昏黄的烛火,小心翼翼地卷起裤管。
原本白皙光洁的双膝,此刻早已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细碎石子硌出的血洞,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稍微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疼。
她咬着牙,用湿帕子一点点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疼得狠了,也只是吸几口凉气,没敢发出半点声音。
暖暖就在旁边的摇篮里睡着,她不想吵醒孩子。
“吱呀——”
门栓被轻轻拨动的声音。
沈映月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放下裤管,一道修长的身影便带着一身寒气闪身而入。
是谢兰舟。
他手里握着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神色在烛光下晦暗不明。
目光触及沈映月那双惨不忍睹的膝盖时,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眉心几不可见地蹙起。
“怎么伤成这样?”
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沈映月慌忙扯下裤管遮住伤口,忍着剧痛想要起身行礼:
“世子爷……”
“坐着别动。”
谢兰舟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床边。随后,他在她面前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再次卷起她的裤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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