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濡湿的头发没了章法,带着水气贴在额头上,显得那张妖冶的脸更魅惑了几分。
他抬手擦着头发,手臂和胸前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着,张力十足。
再往下,是清晰的六块腹肌和隐没在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缘,深刻性感的人鱼线。
可是身材好有什么用...
毫无技术含量,只有一身的蛮劲儿!
而且刚才大意了,虽然周京尧的名声不错,但毕竟是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也不知道私下里到底干不干净。
池晞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空调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暧昧的印记。
男人黑发半遮下的眸色又暗了暗。
“周总,你有体检报告吗?”
见他气压渐低,池晞连忙解释:“别介意啊,我不是说你有病,但我得对自己负责。”
周京尧眼神扫过床单上那一抹痕迹,垂下了眼帘。
他能理解她的顾虑。
只不过...刚刚还喊老公,现在就成了周总?
他沉着嗓子开口:“我和你一样。”
一样的意思是……第一次?
二十八岁的处男?活的?
池晞愣了愣,随即了然。
毕竟这笨拙又用力过猛的技术,的确不像个老手。
所以是有什么心理障碍吗?
池晞甚至生出了想给他递张名片的冲动。
她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收拾现在的场面,只能重新躺下,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周京尧站在原地认真反思了下。
她说话时嗓子有些哑,刚才哭得也很厉害,是没收住力道,把她弄疼了?
正想过去安慰两句,就听见从那团蝉蛹里发出来一个倦懒疏离的声音:
“那个……户口本在梳妆台第二个抽屉里,自己拿。”
这是在赶他?用完就扔?
周京尧的心脏突如其来地抽痛了一下,走向床边的脚步倏地顿住。
捏着毛巾的手指攥紧,想说的话全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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