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没资格……”苏晓眼圈红了。
“但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女朋友，我会帮你打理一切，我会……”
“你会什么？”陈泽打断她。
“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会在我不需要的时候消失？会装点门面，会讨好我的金主和朋友？这些小雨也会，而且她更年轻，更放得开。”
这话太伤人，苏晓的眼泪掉下来。
但他还是伸出手，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了。”他说，“至少今晚，只有你。”
苏晓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最后他抱起苏晓，走进卧室。
脱衣服的时候，苏晓很配合，甚至有点讨好。
苏晓带着年纪独有的鲜活与灵秀，身段是清瘦却不干瘪的，锁骨浅浅陷下去，是天生的精致骨相。
腰肢细得一握，双腿笔直修长。
皮肤是那种没经过太多外物雕琢的天然瓷白，透着淡淡的粉。
而王丽华便是四十岁女人沉淀下来的丰腴与风情，像一坛酿得正好的醇酒，每一寸都透着被岁月和用心养出来的温润。
她的身段是恰到好处的丰腴，胸臀的曲线撩人，腰腹间没有少女的纤细，却有着紧致的弧度。
是被燕窝鱼胶和精心保养喂出来的饱满。
皮肤透着熟女特有的柔润光泽，那是几十万医美和天价护肤品堆砌出来的精致。
两者本质的不同，各有千秋，一时间，真的不好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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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苏晓依偎在他怀里，小声说：“陈泽，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越来越陌生。”苏晓说，“怕有一天，你连这点温存都不给我了。”
陈泽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背。
.............
出发去香港的前一天，陈泽去了趟方静的白盒子空间。
二十二岁的夜晚系列已经完成三幅，他打包好，亲自送过去。
方静在展厅里布展，看到他来，点点头：“放那儿吧。”
陈泽把画放下，环顾四周。
展厅里已经有了几件作品，都是些边缘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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