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棉布四百文,价格也算很合适了。
楚寻拿出钱袋,里面还剩一千三百文。
花完刚好还剩一百文钱,加上卖兔子的钱,也只有二百五十文了。
幸好二叔没跟着自己一块来。
不然要是他看到两贯多钱只剩下这么点,肯定会直接晕倒在地上。
掏完钱后,楚寻抱着三匹布就往粮铺走去了。
到的时候刚好赶上自己要的那辆驴车安排好。
二叔正神气无比地坐在驾车处,手里拿着鞭子,好像这辆驴车是他在驾一样。
“寻子回来了,你咋还买布了呢?身上不是有衣服穿吗?”
二叔看着楚寻手里抱着的布匹,颇有些心疼。
布匹的价值是很高的,几乎就相当于是钱。
这三匹布恐怕又花出去了几百文钱。
寻子花钱还真是可怕啊。
楚寻微微一笑,随口说了句置办点新衣服而已,不差那点钱。
买布匹花了多少钱,还是回去再跟二叔说吧。
不然怕他心脏受不了。
很快,粮铺安排的伙计便坐上车头,挥鞭驱使驴车朝着城外赶去。
一路上,楚二叔颇为兴奋地在驴车上左看右看。
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好像自己已经变成了有车一族似的。
来到城门口的时候。
粮铺伙计把随身的小旗给立了起来,表明是自家行当的驴车。
他们慢悠悠地朝着城外走去。
车上堆积的大包小包引起了不少流民乞丐的注意。
有一些穿着破破烂烂,瘦骨嶙峋的小孩,手里拿着烂布袋,跟在车后面乞讨。
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楚二叔叹了口气,自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哪里还有粮食给他们吃呢?
而楚寻毕竟受过红旗下的良好教育。
为人心善,见不得受苦的人,尤其是这些饿得脱相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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