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来探听虚实的?
想从她这个“当事人”嘴里,套出些关于掌印大人如何“虐待”或“冷落”新婚妻子的消息,
好借此机会,在朝堂上或别处,给领导找点麻烦?
她可是记得,这场婚事本就是新帝用来羞辱谢危的。
这位晏王,虽说看着温和,可到底是皇家的人,谁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苏居安眼睛微微一眯,瞬间切换成“爱岗敬业、忠贞不二”的职场精英模式,
脸上绽开一个极其灿烂、几乎能闪瞎人眼的笑容,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刻意渲染的“甜蜜”:
“回王爷的话,”
她语气轻快,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喜事,
“掌印大人对居安可好啦!吃得好,穿得暖,住得舒坦,大人还总惦记着我呢~”
顿了顿,特意将最后几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无限的“满足”:
“居安现在啊,每天都很幸福!”
“幸福”二字,被她演绎得余音绕梁,引人遐想。
至于到底是哪种“幸福”——是物质上的满足,还是精神上的愉悦,亦或是……更深层次的“和谐”?
您就自己琢磨去吧!
“谢危他……”
萧清听到她这毫不犹豫、甚至带着炫耀意味的回答,心头却莫名更沉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这张笑得明媚、不见半分阴霾的小脸,仍忍不住想再确认一次,声音放得更轻:
“当真……对你好?他不曾……欺辱于你?”
苏居安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好家伙,这脏水泼得,都快泼到她脸上了!
她收起那副“傻白甜”的笑容,换上一种带着点嗔怪、又透着亲昵的无奈表情,多了几分“维护自家夫君”的理直气壮:
“王爷!您这话可不对。掌印大人爱我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欺辱我呀?”
像是想起了什么“甜蜜”的往事,她脸颊适当地飞起两抹红晕,声音放低,带着点分享小秘密般的羞涩:
“若真要说‘欺辱’嘛……那也只能算是我们小两口之间的……嗯,‘情趣’罢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清澈,不见丝毫真正的羞怯,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
这帮人,不管是皇帝还是王爷,
最想看到的,要么是她这个棋子悄无声息地“死”了,
要么就是她因为嫁给一个“心理变态的阉人”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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